连一旁的诸多副将,也没有察觉出丝毫不对劲。毕竟魏国大军中,有张仪时时在盯着两国的动向。
“代地有消息传来吗?”赢疾继续问道。
“赵王亲率大军与楼烦军战于云中山,林胡军已经攻下了赵国的云东和武州二塞……”斥候如实回道。
“燕国和中山国有动静否?”赢疾再问。
“中山国屯兵于鸿上关,但至今未北出。燕国正与东胡战于渔阳。”斥候道。
赢疾听罢微微颔首,对着身旁的司马错笑道:“如今看来,赵国此番在劫难逃矣。”
司马错此时似乎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赢疾的话,勐然抬头,咬牙切齿道:“赵王荒淫无道,赵国定亡矣!”
?????秦军众将顿时一头雾水,赵国亡不亡他们不知道,但赵王雍的荒淫无道从何说起啊,在他们看来,这位赵国新君年纪轻轻,便有胆魄亲征沙场,还是很值得钦佩的。
稍微知道一些内幕的赢疾,咳嗽一声,打断了这个话题。
“好了,魏、韩两国既然已经打到了榆次城,吾等大秦将士,岂可居人之下!”赢疾瞥了一眼眼前夯土铸就的高墙,随即高声下令道:“攻城!”
“攻城!”
“杀!”梗阳城下顿时发出齐声呐喊,秦军的将士,在高亢的号角声中发起了最后的冲锋,黑压压一片朝着眼前的高耸的城墙漫去。
晋阳城前,如今便只剩下眼前这座,最后的桥头堡了。
***
圆月高照,雾气氤氲。
一阵疾驰的马蹄声响起,带起一缕尘土,遥遥朝着前方密密麻麻的军帐行去。
汾水河畔,魏军大营。
中军,主帐。
“相邦远道而来辛苦了,快请上座。”朱威赶紧上前一步,亲自迎了上去。
张仪朝着魏军的主将朱威揖了一礼:“仆,叨扰了。”
“请。”
两人分席而坐,朱威坐在上位,他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听说在魏武侯时期就从军了,可谓亲眼见证了整个魏国的由盛转衰交替。这么一个老头做魏国主将,经验肯定很丰富见多识广。
不过这正是让张仪所担忧的。
朱威拈着花白的胡须,笑问道:“相邦为何要执意亲自督军、随军观战啊,而今还特地从大梁赶来。”
张仪面对这位沙场宿将,揖道:“听闻老将军督军,张仪未经沙场,心生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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