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改,祸及楼烦和秦国吗!”
公叔捷不再沉默:“大王有错!大王身边的那些只图苟活、不图远虑的佞臣更是大错的始作俑者!臣,失望啊!”
说罢,也不顾姬厝的态度,愤然转身,朝着殿外大步走去。
“大胆,如此无礼,眼中竟无寡人!”姬厝也被气的骤然站起身来,指着公叔捷的背影大喝道。
但等公叔捷走出了大殿,姬厝还是没有开口治他罪。
司马喜此时起身出列,宽慰道:“大王息怒,司徒就是这个脾气,稍后定然会向大王来赔罪的。”
司马喜此话一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公叔捷两人关系有多么要好呢。
姬厝摆了摆手,自家王叔的脾气他也知道,但像此次公然顶撞自己,还是头一次。
难道自己真的决定错了?
“算了……”
司马喜似乎听出了姬厝的话语中担忧,随即揖拜道:“大王,此事臣以为已无需再议,臣恳请大王速派使臣入赵,应向赵王解释,我中山国为何屯兵鸿上关。”
姬厝顺势问道:“如何解释?”
司马喜沉思片刻:“可说我中山乃是受二胡胁迫所至。如果赵王问起为何又突然退兵,可说,乃是因大王念及两国盟好。”
姬厝眼中一亮,扶手道:“好!便依相邦之言,即刻谴使入赵!”
“我中山国此番出兵,承蒙大王决策,虽然耗费了不少粮草,但兵员未损,万幸!臣愿代王出使赵国,为大王分忧!”张登揖拜道。
……
……
燕都蓟城,燕王宫。
燕王姬烁一脸疲惫地仰躺在王榻之上,听着殿下的侍臣叙述着此次对东胡一战的战损实报。
这几日姬烁的神色明显虚弱、苍老了很多,面容之上不见一丝血色。
秋冬交际之日,燕国北部的东胡、山戎等胡人部族,便像赵国北部的楼烦和林胡一般,大肆劫掠燕国的边境城镇。而燕国的国力明显没有赵国强大,所以每次交战都是疲于应对。
而今战事终于结束,他也得以长出一口气。
侍者叙述刚刚完毕,身旁的宦者令便轻声道:““王上,太子和相邦在殿外久侯多时了。”
姬烁闭着眼睛,微微点了点头,鼻间轻哼出一个音节。
殿下的侍者收到示意,躬身朝着殿外退去。
姬烁随即坐直身子,道:“见。”
片刻功夫后,太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