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步一步的,剥夺掉宗室手中最后的话语权,这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说得好!”堂外突然传来一声叫好。
“啊!大王!”
“王上!”
赵雍随即一脸阴沉地从堂外走了进来。
“拜见王上!”
赵雍缓步走到上首,语气平静道:“说下去。”
众人背后敢胡言乱语,赵雍当面,他们如何还敢肆意妄言。众人皆趴俯在地上颤颤巍巍,尤其是刚才那个诅咒赵雍早薨的年轻小辈,更是吓得连尿都崩出来了几滴。
赵雍眼神冷漠道:“尔等抬头,看看寡人是活人还是死人!寡人穿胡服已经三天了!”
“王上!你不能废弃祖宗的制度啊……”
赵雍骤然大喝道:“好了!胡服一事,会朝已定。尔等皆是我赵氏子孙,寡人今日前来就是想同诸位好好辩解一番,别说寡人不给尔等开口的机会!”
赵成把心一横,当先揖拜道:“王上,法者尚且有言,‘圣人不易民而教,知者不变俗而动’。自古先王都是以圣贤之礼教化万民,今日王上却反其道而行,以胡人风俗来异圣贤之礼。且胡人生性狂野,不知君臣父子之分、不懂长幼尊卑之礼,今日王上改易胡服,来日,臣怕王上反受其咎啊!”
“圣贤之学……呵呵!自古圣贤,多是胸怀无用之学,寡人想不到,而今的赵氏子弟,却对他们的言行奉若神明,以他们的学说为无上至尊。”
赵雍骤然加重语气:“我们华夏的后人正是沉迷于这些无用之学,才变得如此软弱无能,才任由胡虏所欺凌!王叔难道真的信这些所为的圣贤之学吗!”
赵雍掷下手中宽大的王袍,注视着身前的赵氏子弟,道:“看看赵国的周围吧,秦国、楚国、齐国、魏国、哪一个不是虎狼之心。还有中山国,昔日借着骑兵的威力,侵扰吾之疆域,掳掠吾之妇孺,难道尔等都忘了吗?
它们烧杀淫掠之时难道会和尔等讲什么圣贤之道吗?尔等难道真的以为一场战争的胜利,就让我赵国变得强大起来了吗?”
赵雍嗓音沙哑地继续道:“寡人痛心!痛心尔等身为我赵国宗室,却只顾得眼前的蝇头小利,而置大义于不顾!祖宗的江山业绩将断送在尔等手里了,到时我赵氏的子孙也将死无葬身之地!”
“王上……”
赵雍的一番话语让众人皆是羞愧不已。
赵雍走到赵成身前蹲下:“王叔,如果能去掉一身旧衣服,得到的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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