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朝着赵国各个郡县飞速地扩散开来……
至于胡服之法,对于赵国庶民的影响,赵雍根本就没有考虑。
因为对底层民众的想法,赵雍可谓是感悟颇深。在不危及到自身根本的前提下,在没有心怀叵测之人的扇动,庶民对统治者的政令,一般都是选择逆来顺受的。
况且胡服之策,对普遍的庶民来说,并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反而方便他们劳作,且用更少的布做更多的衣服。
当然,庶民中定然也会有守旧之辈,但那都不在赵雍的考虑范围之内,就像雨水落到大海里,根本泛不起任何浪花。
时间会证明他是对的。
而且在颁布胡服令的同时,他亦颁布法令:胡服令执行期间,赵国境内的商人不得炒作布匹的价格,有溢价也不得超过三成,有违者抄没家籍!
赵国境内的布商背后,多数都是世家大族站台。若是有人敢于在这个关键时刻充当刺头、阻挡新法的实施,赵雍绝不姑息。
……
大朝过后,赵雍便急匆匆地来到了驻扎在邯郸城外的常备军营。
同时责令朝中、大夫职爵以上的大臣观礼,他要亲自让朝臣们看看,胡服带来的好处!
“王上万年!王上万年!”将士们衷心的为这个给他们带来荣誉的王祈福着。
赵雍身着新服,孤身站立在军营高台之上,眼神扫着台下情绪高亢的将士们。
他扫视一圈,忽然发现少了几人:“赵文、赵俊、赵槐呢?为何还不至此!”
赵豹出列道:“禀王上,赵文告病了,赵槐昨日为御马所伤至今卧病在床,赵俊……也告病了。”
玛德,赵雍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无名邪火,不给寡人面子啊!
赵雍幽幽道:“昨日还好好的,今日便病了,怕是生的同一种病吧……”
“寡人看他们生的是这胡服病!”赵雍骤然厉喝道。
赵雍话音刚落,赵燕骤然出身,一旁的赵成拽都拽不住。
赵燕随即道:“王上,老臣以为,得胡服病的不是他们,而是我赵国的臣民百姓!”
此话一出,台下骤然一静。
这不怕死的老家伙,感觉自己又行了呢。
赵成急忙揖道:“王上,待臣去传唤他们……”
“慢!”赵雍伸手制止,冲着赵燕冷笑道:“寡人看这胡服的病根,就在宗伯身上。”
赵燕好似还不明白现在的局势,还在那故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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