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的一排三骑、延展到一排十骑、逐渐延伸到百骑一排,侧翼展开的骑兵军阵,犹如一只在天空中翱翔的大雁。
红衣红甲的钢铁洪流,犹如从地狱中攀爬而出的索命恶鬼,朝着敌人肆意碾压而去。一支支长殳枪头,在落日残阳的照射下,映照出一丝骇人的寒光,晃的人胆战心惊。
但今日的对手,却非昔日茹毛饮血的蛮夷,而是手无缚鸡之力、没有恐惧之心的稻草人。
校场尽头那数百个模彷敌军的草人,毫无疑问、被新军铁骑冲击地支离破碎。
陷入敌人‘血肉’的长枪,被战士们毫不吝啬地抛弃。冲出一段距离的钢铁大雁,在片刻的修整后,纷纷拔出腰间的长剑,再度朝着敌人冲锋而去。
残存的敌人意志逐渐被消磨,支离破碎的敌人开始朝着远方‘奔逃’,而铁骑那舒缓地长翼,也开始逐渐朝着中间合拢,直至将敌人的血肉彻底侵吞殆尽。
“这,这……”许多未经历过云中会战,晋阳之战的宗室大臣们,此时已经被骑兵强悍的战斗力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常年与胡人打交道的前代令吴广,身体亦不住地颤抖。在场的所有人,没有谁能比他更了解胡人的风俗,亦没有谁比他更了解骑兵的可怕。若是,赵国早年有这样一支成具规模的铁骑,赵国而今的国土面积何止拓地千里,又何须再惧胡人的袭扰。
怪不得,怪不得楼烦人败得那么快。这支铁骑便是赵国转守为攻的本钱啊。
吴广现在忽然有些渴望,渴望能率领着这支铁骑,肆意地驰骋在北疆的草原之上。
突然,众人的目光不由再次一亮。
随着骑旅方阵的归队,原本严阵以待的战车终于是动了起来,随着令旗的不停摆动,战车按照既定的战术,有序地穿插在骑阵之中。
战车为前,骑兵稍后。分骑兵:四骑一组,三组一列,中间穿插六辆战车。
随着进攻号角的高亢之声,钢铁洪流再次开动,战术不变,只不过横向距离由于战车的加入,变窄了一些,但依然能达到数十米的距离。战车先一步冲刺,骑兵随后,但此时的骑兵们除了手中的长殳和腰间的长剑还挎着一轮弯弓。
又是一轮的摧残。战车配合骑兵正面冲刺后,随即分离。骑兵依照阵型分散、以射术袭扰,战车继续迂回冲锋,两者始终将敌人切割在包围圈之内。
骑兵配合战车的协同作战,虽然没有刚才骑旅大队集体冲锋,来得震撼。但校台之上的大将都能看出,车骑配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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