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黑白两子交叉而行。
韩康越看越惊奇,等到赵雍摆好,棋盘之上哪里还有一丝围棋的规则。
韩康抬头望了对面一眼,笑道:“这黑白两子纷争、始于天元,厮杀剿杀在于中腹,俗语云‘金角银边、草腹肚’此局却不夺取势地一心围剿,寡人想来,这布局之人定是一位有气度的将者。”随后又皱眉道:“不过,这白棋四塞无气,已成死子,布局之人为何不提啊?”
赵雍出声解释道:“韩王有所不知,此棋虽为黑白之子,但棋制去与寻常不同,需其五子相连才能胜。彼此双方也非尽数厮杀,只需阻拦其五子相连即可。”
“哦?世上竟有此种棋制?”韩康惊诧道。
小仕女眼中也露出一丝好奇之色。
“韩王难道不觉得,此番棋制与当今天下之势彷若吗?”赵雍悠悠道。
韩康眼中不由得闪出一道精光:“还请赵王解惑。”
赵雍也不再湖弄,如实道:“听方才所言,韩王之忧,同如此番棋局;当今、天下局势,正如这棋盘。观之天下,韩恰似位于天元处,为兵家必争、必战之地,齐国若想西进中原,必求借道韩国,秦若东出,首先便是伐韩。韩国虽是不弱,但与此强盛二国相战,恐不利……当然,单以韩国之力无疑是以卵击石,但正如方才所言,天下列国若都像此番棋局五子相连,韩国便可一战。”
“哈哈哈哈哈,赵王说道寡人心中去了。寡人闻贵国北疆一战,胡人背后乃是秦国唆使。再观晋阳一战,秦国又生事端,欺韩、魏攻伐与赵。今日秦国国力正陷颓势,赵王何不再行纵约,出兵函谷?”韩康如实道。
赵雍摇了摇头,对于韩王的相邀、准确来说应该是韩、魏两国的相邀。他只能说抱歉了。
相较于韩魏两国无胡人之扰的情况,赵国的国情不同,且灭秦也绝非一日之功,至少现在不可能。
赵雍以为,对于此时的秦国,三晋还无力灭之。
晋阳之战秦国之所以战败,说不好听点是赵雍借助先知之能,再加上韩、魏两国偷袭所致。若真是正面硬对硬,三晋恐难取胜。
赵雍突然转移话题问道:“韩王以为,秦国今日之强,因何而强?”他想听听这个他国之君的见解。
韩康见赵雍无意继续伐秦,不由得叹了口气:“秦有崤函之固,进可攻退可守,关东诸国若想攻秦可选择之处只有函谷关和武关……”
韩康对方絮絮叨叨一大堆,说的全是秦国的‘先天优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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