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屈原初居旬阳之时,恰逢秦国举兵犯我边境,屈原有幸与秦军交手,秦国虎狼之心不可不查。再观今日秦国所为,屈原以为,秦国当为我楚国之宿敌、劲敌。而今、魏相公孙衍四处奔走,力促五国合纵,楚国正好借力弱秦,以除心腹之患!”
昭阳微微点头,旋即反问道:“汝就如此说与秦使?”
屈原一愣,“那该如何说?”
昭阳瞥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楚国的心腹之患何止一个秦国呢,越国去年趁我楚国伐宋之际犯我边境、魏国昔年夺我陈蔡故地、齐国夺我莒地、韩国与我楚国战于南阳、甚至北边的赵国,他们全都是我楚国的心腹之患。
若像汝今日此般,见谁都敞怀明言,列国早已合起来打我楚国了。屈原,汝要切记,邦交如同征战,凡交皆不可明言,应该见机周璇才可为楚国谋求于最大利益。”
屈原摒着嘴,对着昭阳郑重揖拜道:“屈原受教,拜谢令尹。”
……
……
郢都,翠贤居。
张仪眼神微眯、一脸的沉醉之色。
台下的丝竹之声清脆悦耳、乐女随着音乐的节奏迈动着妖娆身姿。
不禁使人醉心其中。
台下演奏的正是时下郢都最时髦的歌舞曲,橘颂。
“秦相可还满意。”楚国的上大夫靳尚谄笑道。
“大夫真是好客啊。想我张仪曾居楚多年,也算是半个楚人了。如今却是第一次来到这般奢华之地。这么多美食,皆招待吾一人。往后大夫入秦,张仪都不知该如何招待大夫了。”张仪恭维地回道。
“秦相客气了,哈哈哈。秦国太远了,仆就留在郢都便好……”靳尚边说边起身将两人身前的酒水斟满,“我敬秦相一觞。”说罢当心饮尽。
“请。”张仪也端起酒水一饮而尽。
来郢都之前,他便已经命人打听过了。这现今的楚国新贵、负责邦交事宜的左徒屈原,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他的政观便是极力鼓吹盟魏抗秦,欲要夺回楚国的旧地商、于。
为此在张仪递交国书后,并没有贸然去和屈原商议秦、楚两国的邦交之事。而是通过人脉贿赂,以访友的名义邀约出了与秦国交好的卿大夫靳尚。
饮过酒后,两人一时无话。似乎谁也不愿先开口提起秦、楚两国之事。
张仪故作沉醉地微闭双眼,跟着台下乐声的节奏,缓慢地晃动着脖颈。“这郢都可真是好啊。”张仪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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