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不会认令尹是他的先生了吧。”
“哼,此事就不劳秦相费心了!”昭阳语气不悦道。
张仪面色微变,起身揖道:“那张仪多事了。只不过这和盟一事……”
“秦相尽可同左徒相商即可。”
……
送走张仪,昭阳刚要起身去休息。
这时门外又有侍者来报:“主上,左徒求见。”
昭阳笑着摇了摇头,旋即坐回塌上,“请他进来吧。”
“喏。”
片刻功夫后,屈原便大迈长步地走进了外堂:“屈原,拜见先生。”
昭阳手指了指门外,笑道:“天色都这么晚了,左徒为何还要来搅扰老夫啊。”
屈原耿直回道:“听人说,秦相入先生府上,游吹盟秦之事。屈原难以入眠,特来请教先生。”
“哈哈哈哈哈,左徒来势汹汹,哪里像请教,我看是来问罪的吧。”昭阳笑道。
“还请先生不要打趣我了。”
“先坐下。”昭阳指着侧席道。“汝是不是想问,老夫有没有答应盟秦一事?”
“正是。”
“汝且看,老夫这府上还有秦相的身影吗?”昭阳叹道:“看来老夫对汝的教导,汝全都忘之脑后了。”
“屈原不敢……”
昭阳摆了摆手。
自己这门生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过耿直,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和他年轻的时候一样,以为这个世界非黑即白。
但黑白分明的世界,不过是当权者愚弄底层庶民的把戏而已。譬如法律从来都不能约束权利一样。
“屈原呐,汝要记住。心事不可行于表面,邦交亦是如此。行事刻骨铭心,面上亦需风轻云澹啊。”
“拜谢先生孜孜教诲,屈原定当铭记在心。”屈原朝着昭阳深深揖拜道。他知道是自己错怪老师了。
“汝能说逢迎之语,老夫很是欣慰。退下吧。”昭阳疲惫道。
“先生早些歇息,屈原告辞。”
……
……
公孙衍刚刚赶赴郢都,便马不停蹄地前去求见左徒屈原。
他前两日刚进楚地之时,便听到了张仪已经先他一步到了郢都。
这几日他是忧心惶惶,就怕楚王为秦国所威胁而拒绝合纵大策。
齐国已经被摒弃,若楚国再倒向秦国,那他这次鼓吹的合纵将彻底分崩离析。
魏、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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