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暗暗心惊,稍微一想便可知道对方所言非虚。
如今商于之地便是秦国进攻楚国的桥头堡,其如同一把利剑、牢牢插入楚国的国境之中。秦、楚两国谁得到了商于,便相当于掌握了进攻的主动权。
熊槐继位之初,便发起了对秦国的第一战。所求的,也是为了夺回商于之地。但结果却是不尽人意的。商于之地不仅没有夺回来,反而丢掉了几万精兵,若非是舔着脸送美女去和盟,宛城恐怕都要丢了。
这几年来,熊槐对此事一直是如鲠在喉。他又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得出、当今天下的形式。而今列国之间能同楚国一战的唯有秦国和齐国,而此次五国合纵正是针对两国而行。这也是他更倾向合纵伐秦的原因。
不过,前些年对秦国的战败,让他一直秦国抱有一股忧惧之心。为此才一直在秦国和三晋之间踌躇不前。
殿内的众多楚臣,少数为公孙衍的见解感到唏嘘,大部分却是不屑一顾。
不屑的原因并非是他们反对合纵,对秦作战大多人还是持赞同态度的,他们只对公孙衍话中的南北夹击感到好笑罢了。
秦国若想举兵攻打黔中郡,那就必须借道巴蜀。而巴蜀又可轻易借道于秦国。
熊槐眼神微凝道:“无怀国优,势必国危。但寡人以为,秦相所言还是有些危言耸听了。”
公孙衍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继续道:“为之于未有,治之于未乱,防患于未然。未雨绸缪、祸患不止,秦、楚两国本就是水火不相容,这过往盟约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外臣请问大王,大王何时见秦国遵守过盟约?晋阳一役,许地而拒地、拒地而夺地,皆秦国之所为也。今日秦国之所以不攻楚国皆因今日楚强、时机未到,若待秦强而楚弱之时,楚国又当如何自处?外臣以为,大王尽可不必望此虚文,而今应当早日断绝。弱秦而安天下,弱秦而强楚国!”
熊槐起身对着公孙衍遥遥一礼道:“先生所言,尽皆良言。不过,还是容寡人与众卿商议一番,再与先生答复如何?”
“大王!”屈原当即出身揖拜道。
公孙衍摇了摇头:“而今秦之势危,乃千载良逢之际。不曾想大王还在吝惜财物,犹如小儿抱马一般、恋恋不舍。”
熊槐眼角抖了抖,长呼出一口气:“楚国若从之,列国当何时出战?”
公孙衍当即揖拜道:“若得大王应诺,此次行盟,大王当为纵约之长。合盟之日,当为发兵之时!”
……
张仪仰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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