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思念起家中的亲人。
若非是优势在我,联军的军心恐怕也早已崩溃了吧。
陶安缩在盾牌后面紧了紧身上的棉衣,抬头看了眼漆黑的星河,又转头瞥了眼身后的战场,那里还能看到几团零星的火光。
寒风一吹,四周顿时涌起一股腥臭、粪臭等复杂的气味。
这冬日的夜晚真是寒风刺骨啊。
似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身旁瑟瑟发抖的小卒冲着陶安咧了咧嘴露出个笑脸,露出一口大黄牙。
陶安身边的小卒叫‘亥’,看面容也就十五六岁,从三年前守曲沃的时候便跟着他了。算是同他相伴时间最长的战友了……因为其他人都已经死了。
天色彻底黑了下来,寒风呼呼作响,亥冻得声音颤抖道:“大兄,这场仗我们能打赢吗?”
“啊?”陶安没太听清楚。
亥吸溜了一下鼻涕,继续道:“阿母来信说了,等我这次归家,便给我娶一个媳妇……”
陶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回话。
随即接过另一位同袍递来的‘喇叭’,趴在盾牌后边小心朝着前面看了一眼,便继续大声喊道:“尔等秦人听着,尔等的亲女家眷正在被吾等肆意蹂躏,尔等秦人若为男儿,便大开关门,同吾决一死战……”
虽然话语有些不雅,陶安也不知道这般胡乱喊叫有什么具体的效果。但大将军吩咐下来的,他也只能照着喊……
“嗖……”
盾牌再度迎来一阵箭雨。
……
“隆隆隆……”肥沃的土地上,无数的铁蹄踏出的声音已经混沌一片,就像连续不断的闷雷。
两日的功夫,赵军的五千铁骑转战河西之地数百里。
十数年未临战火的河西之地,旬日之间便烽火四起,战火波及秦地七县二十一城。
秦军的大部分兵力被调往了函谷一线,留守的军队又主要集中在沿河岸一线的临晋和阴晋,其余诸城的留兵本来就不多充其量也就是刚刚集结的邑兵,更不敢同赵军摆开架势直面对冲。
然而那些低矮的邑城墙,似乎根本不能阻碍骑兵冲锋的脚步。
每当秦军准备集结兵力准备围攻赵军时,敌人却早已跑的没影了。
正所谓‘利则进,不利则退”庞煖的战法将游击战术发挥的淋漓尽致。骑兵的且战且退下,两日便突进到了与栎阳相隔不到五十里的重泉城(蒲城县重泉)!
重泉城紧贴着北洛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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