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怕是忘了,秦、楚两国而今正在交战。”
张仪突然露出一副恍然之色,对着昭睢拜了一下,随即又面上,疑惑道:“外臣不解,楚国为何攻打秦国啊?”
“哈哈哈哈哈哈!”熊槐突然大笑起来:“为何攻打,这话从秦相嘴里说出来,寡人怎觉得这番好笑呢?”
熊槐神情骤然一变,语气冷厉道:“大争之世,难道开战前,寡人还要先问问秦王同意与否吗?”
张仪这时也毫无惧色道:“大争之世,向来因战而乱,或因存国而不得不战,然而外臣以为,楚国不必如此,秦国亦不必如此……”
“秦相勿要继续多言,汝难道还想,仅凭一张利舌便退我楚国大军吗?”熊槐道。
“大王真以为能灭秦?”张仪道。
“我楚国二十万大军如何不能灭!”熊槐道。
“是啊,楚国兵强列国少有。不过,前有函谷一战,秦国虽败,国亦无忧,大王以为比得过三晋乎?”张仪道。
熊槐顿时哑然,这种话他是在不知道如何回答。
张仪顺势道:“楚军虽强,但却在武关之前损伤惨重,举步维艰。楚国欲战、秦不惧,但秦国还是愿意拱手奉上商於两地,只求与楚国再结、盟好。”
“汝说何言?”熊槐骤然惊坐起身。
两侧的楚臣也是一脸讶然地盯着张仪。他们都清楚,虽然楚国做出了灭国之势,但实际上争夺的不过是商於故土罢了。
但现在秦国竟然不打了,还直接送地?
“秦国愿意将商於两地六百里,割让楚国。”张仪一字一字地重复道。
熊槐轻咳两声:“商於本是楚国故地,何来割让一说,是归还!”
“割让也好,归还也罢,总之秦军不再坚守,楚军可不费一兵一卒,尽可拿去。”张仪道。
“秦相此言不虚?”熊槐疑虑道。他还不至于蠢到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要知道,商於两地可是秦国的南大门,秦国得之,楚国才不敢肆意攻秦,还得派重兵严防。
“外臣千里迢迢来楚,自然不是逗大王开心的。”张仪说着便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简书盟约,递给了一旁的宦者。
熊槐吞咽了唾沫,接过宦者手中的盟书,认真地看了起来。要知道商於两地自先君昭王时期,为了感谢秦国出兵退吴,割送出去,至今已经有一百多年。历代楚王无不惦记着那块故地,然而秦国可不会轻易吐出来。
如今商於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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