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成归国,倒还要抵罪??”
大殿内骤然一静,原本已做胜利之态的嬴盛等人更是一脸的彷徨。
“难道王上是赞同相邦的计谋,容忍我秦国失信于天下?”
“失信于天下……失信于天下!”嬴驷突然加重语气:“失信于天下算什么!难道尔等嘴中那口口声声的信义,便能保住我秦国百世积累而不失吗?所谓的信义能让列国退敌、不犯我秦土吗?尔等,尔等……”
嬴驷冠冕上的旒珠因为怒气而剧烈的抖动,他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下首众臣,“尔等可曾有为寡人分忧?只知勾心、谄言、非议!寡人要真听尔等之言,秦国早已亡矣!”
久久的沉默。
‘噗通’
嬴盛跪地,稽拜俯首,语气颤颤巍巍道:“臣知罪,臣是为秦国而虑才出此奏言,臣对相邦,绝无别意啊。”
嬴驷闭着眼长吁了口气,方对嬴盛道:“起来吧。寡人之言,也无有他意,卿为国操劳,寡人深知,寡人不怪罪。不过前夜大祭司占卜,对寡人言及,雍都需要社稷重臣……汝便为寡人分忧,即刻启程吧。”
嬴盛呆愣的跪在原地,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嬴驷说着,又点了几人:“卿等都是我秦国的社稷重臣,可随嬴盛一同前往。”
刚才附和进言的几人骤然大惊:“王上!”“王上……”
嬴驷没再理会他们的聒噪之音,对着殿下摆了摆手。
一旁的宦者示意,高喝道:“退朝!”
……回到寝宫,嬴驷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痛苦之色。他强忍着疼痛,对着身旁的宫人吩咐道:“速速传相邦进宫!”
……
寒风扑朔,黑影绰绰。
咸阳城,乐府。
乐池跪坐在书居的角落里,跳动的焰火、映照的他脸色阴晴不定、看着手上的竹简,他的眉头不禁深深皱起。
片刻后,他深叹一声,将几案上那一摞简书,尽数都投到了身旁的火炉里。
这时,屋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有节奏的叩门声。
“进来吧。”乐池低头应了一声。
‘呼、呼、呼。’
寒风吹得火焰摇曳不定,乐梁将屋门关紧,对着父亲揖拜一礼,跪坐在了他的身后。
“父亲,都准备好了。”乐梁小声道。
屋外寒风刺骨,乐梁的额头却布满了汗渍。
乐池没有说话,只是背对着儿子点了点头,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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