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几经磨难、虽然现在的辖地也只剩下一个都城,但这滕国毕竟是作为齐国的附属国而存在的。若是眼睁睁的看着滕国被灭,那齐国中原霸主的脸面往哪搁。
齐国东拼西凑下,临时聚集了一万齐卒,然而还没到滕境,就被宋军给埋伏全包了饺子。
这些时日,田辟疆真的是心力憔悴,他已经有十数日没有去听过他最喜爱的竽笙大合奏了。
“臣弟并非此意。”田婴摸了一把额上的虚汗,顿了顿道:“燕地已有大半在我齐军之手,而今燕人皆颂我齐军乃正義之师,臣弟怕的是……若再由匡章攻克蓟都,其身为主将,恐功高盖主啊,现在其又得燕民拥戴,怕……”
田辟疆立即打断他,不悦道:“参匡章的奏简,寡人已阅,相邦就不必再言了。”
“可……主将拥兵自重,王上不得不防啊。”田婴道。
“寡人若是防他,又何必用之呢?”田辟疆道。
“王上!匡章入齐之前便已投国无数,然而都未能侍国多长时间,若非先王辟其为将,他现在恐怕还是一丧家之犬。”田婴沉声道。
“妄言!”田辟疆出声呵斥道:“汝怎可这般喻我齐之上将?”
“臣弟失言。”田婴似乎也注意到用词不妥。
这位擅权王弟心中的那些小心思,田辟疆也不愿意戳破,他随即缓缓道:“昔年秦国借道伐我齐国,先王便以匡章领兵拒敌,曾也有同汝一般的卿臣,言及匡章不臣之心,然结果如何,想必不用寡人多言。昔年匡章之母因顶撞其父而死,被埋于马厩之下,先王曾对其言:‘建功,则可为其母封陵改葬。’汝可知匡章是如何同先王回言的吗?”
田婴只得摇头。
“匡章言之:‘未得父命,不敢改葬母坟。’”田辟疆瞥了田婴一眼:“为人子,不敢违背死去的父亲,难道敢违背活着的君王吗?朝臣有什么猜忌大可让他们去说。但,卿身为齐相,切不可随意妄言!”
田婴沉吟片刻,低首拜道:“臣弟明白。”
田辟疆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说这么多,并未有怪罪对方的意思。也正是有这般衷心善妒的臣子,朝政之事他才能放心。
然而身为一国之君,所思所虑自然要考虑全面,有的道理他自己知道便可以了,但绝对不能让臣子也知道、他知道了。
匡章拥兵自重,的确有这个可能。但田辟疆也早已经有了对策。只是不便同臣下所言罢了。
随即他岔开话题继续问道:“宋、越两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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