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围攻,而今赵军已经撤至太行一线,正在全力攻打井陉邑。”
上大夫褚何出列道:“大王,还需尽快向前线增兵。番吾城军力薄弱,守备或有余,然而根本无法撼动赵军的阵脚。上将军对蔓葭城已经发起数次攻击,皆无功而返,若是任由赵军继续攻打井陉关,我中山太行屏障将失矣。”
上大夫张登出列,对着褚何语气不善道:“先前三万大军一战湮灭,增兵?还从那里增兵。”
说罢朝着上首拜道:“大王,臣以为不宜同赵国继续交战了,此时敌强我弱,而今滹沱南岸明为我地,实已尽归赵国之手啊。”
“张登大夫莫不是收受了赵国的贿赂?”褚何忽然出言讥讽道。
张登骤然怒道:“妄言!汝这是污蔑!”
褚何这句话确实戳到了张登的痛处,他是收了赵国的贿赂不假,但中山国的士族阶层又有那个没有收过赵国的贿赂?况且他收受贿赂,并不代表他卖国投敌。他真心觉得同赵国讲和比较好,照现在的情况,再打下去吃亏的还是中山国。
可这厮,现在当着中山王的面,在朝堂之上公然攻讦,做的就有点不地道了。
“在此等小事上争辩,对前方的战局毫无益处!”司马喜出声呵斥道。
褚何瞥了司马喜一眼,随即对着上首继续拜道:“王上,此时太行山中的将士们还在奋勇抗敌,若此时大王若是向赵国求和,将士们会寒心的。”
王登此时一肚子恶气想发作,但那褚何老是抓住他的个人的污点攻讦,叫人感到很难缠。不过这个褚何和那个公叔捷一样,确实是难得的清流,他根本抓不到对方的把柄。
“若继续战之,中山如何敌之?”张登反驳道。
褚何当即便道:“大夫的意思是将我中山先辈辛苦打下的土地,拱手让于赵人吗?难道你还要替赵国劝大王放弃尊号,向赵国称臣?还说汝没有收受赵国的贿赂!”
这厮怎么又扯到收贿上去了,张登满额的黑线,怒道:“吾之清白,自有大王明断。战之战之,损之损之,汝此时又以何为战,此时与赵军强战,如何能收复失地?”
褚何也是一脸怒意地大喝道:“赵国不仅要我中山割让滹沱南岸的所有土地,还要大王放弃尊号。这是否意味着,我中山成为了赵国的藩属?”
良久不语的中山王姬厝,听到尊号问题,也马上点头,十分赞赏褚何的态度。王之名,是他不能接受的痛点,与之相较的失地,倒显得不怎么严重了。毕竟现在地已经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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