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因名、无因益,断不会背秦向楚。
再观我秦国此时之情,先败于齐、后败于赵、函谷一战更是损兵十万。我秦因变法而强,却因国策征伐而弱。”
司马错说罢对着张仪揖拜一礼,继续道:“臣听说富国需开疆拓土,强兵则要先民富,欲霸天下须广施德政,三者兼备霸业可成。秦国而今虽强,却还没到雄冠列国之时,还需以国小民贫自居、以谨慎稳妥为先。而非一味地东出征伐,惹得中原列国皆视我秦为虎狼。”
嬴驷沉思不语。他明白司马错这是在点名东出之策的错误。
张仪思慎片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巴蜀之地穷山恶水,巴蜀之民凶悍刁蛮,若征伐巴蜀又谈何谨慎?且目下楚国迫境,是为近忧,近忧未除,却劳师远征,若是无功而返,我秦国必乱之!”
说罢,张仪朝着嬴驷揖道:“臣闻,争名者于朝,争利者于市。今三川(河洛之地)、周室(两都),天下之市朝也;反争于戎狄,皆无利可图、无名可用。实乃去王业远矣。”
司马错辩道:“非也。昔日穆公逐西戎,方扩我今日之秦地。西戎可喻今日之巴蜀。巴蜀虽为蛮僻之地,蛮夷之民;然此时巴蜀内乱,秦有内应,以秦攻之,譬如使豺狼逐群羊,长驱直入,唾手可得。取其地足以广国也,得其财足以富民,缮兵不伤众,而彼已服矣。且蛮夷也,我秦取其地,天下亦不会指责秦之暴虐,取其利,诸侯亦不会指责秦之贪婪。”
司马错说罢,顿了顿,对着嬴驷沉声道:“赵人逐胡而并之,方有国盛兵强;齐人借义据燕之,今内乱不断。王上,而今之际,四夷之利,方为我大秦,王道之基。”
张仪怔怔不言,陷入沉思。
沉默良久的嬴驷,长吁出一口气:“无陵诸侯,战之战之,东出伐国,师出无名,方致我秦今日之疲……而今攻巴蜀则有远利,拒齐楚则可解近忧。”
张仪沉声道:“王上欲攻巴蜀?”
“司马错说动了寡人,寡人有此意,相邦以为如何?”嬴驷道。
张仪转身对着司马错揖了一礼:“左更有远谋,能献国策,秦国之幸。”
司马错赶紧回揖道。
张仪继续道:“可抛开抵御楚国的守军,秦国能调动的兵力已然所剩无几。目下不能两线开战。且楚军主将屈匄、副将景翠、昭睢皆深谙秦军战法,若是贸然分兵,恐有不妥。”
“而今楚国也欲介入巴蜀战事,楚军已分兵汉中、黔中,武关一线压力顿减。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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