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表点点头,立刻吩咐下去照做。
这时,蒯良却又道:“襄阳城现在的形势,对我们来说很不利,良以为,主公当速速派人往江夏和长沙,命蔡瑁和黄祖二人,即刻提兵北上,来解襄阳之危。”
“蔡瑁那边,本府不担心,只是那黄祖……”刘表皱起了眉头,显然还对黄祖先前的擅自撤兵,耿耿于怀。
毕竟,如果不是黄祖的所为,他又怎么沦落到这般窘迫的地步。
蒯良便道:“不管黄祖当初为何擅自撤兵,眼下襄阳被围,整个荆州都有沦陷之危,黄祖若是个聪明人,他就应该知道自己没办法独善其身,我料他应该不会坐视不理。”
刘表沉吟片刻,叹道:“事到如今,也只能一试了,来人啊,速速前往长沙和江夏,和蔡黄二人告急,命他们提兵前来解围。”
大堂中,凝重的气氛,稍稍有所缓和。
就在这时,堂外亲兵却来报,言是一名自称叫徐庶的年轻文士,在外求见。
“徐庶?莫非,这个人就是水镜先生曾提到过的那个学生吗?”刘表眼前一亮。
但紧接着,他的眼神却变成了厌恶。
苏哲就是水镜的学生,结果搅得他的荆州天翻地覆,还害死了他的长子刘琦,如今又有水镜的学生出现,刘表本能的就有几分厌恶。
蒯良却道:“主公,听闻当初大公子在世之时,曾多次拜访这位徐庶徐元直,向其求教,此人应该跟那苏贼不同,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主公不妨见一见。”
刘表脸色马上转阴为晴,眼眸中重现喜色,拂手喝道:“来人啊,快请徐元直进来。”
亲兵离去,片刻后,一身青衫的徐庶,从容踏入大堂。
“草民徐庶,拜见州牧大人。”徐庶拱手一揖,语气神态不卑不亢。
刘表笑着一拂手:“元直先生快快免礼,早听琦儿提及先生,说先生乃水镜高徒,有奇谋之才,今天总算能一睹元直先生的风采了。”
“州牧大人过奖了,庶只不过是恩师门下最才疏学浅的那一个而已,实在不值一提。”徐庶谦逊的自嘲道。
“元直先生谦虚了,谦虚了。”刘表呵呵一笑,便请徐庶落坐,看茶上酒。
徐庶坐定,一番客套的宾主之礼。
刘表便问道:“本府久仰先生高才,不知先生此来,有何赐教?”
徐蒌淡淡道:“赐教不敢当,草民此来,只是为报答大公子的知遇之恩,为他完成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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