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冷冷问道:“你就是乌桓单于。”
那蹋顿挣扎着爬起来,怒目瞪着苏哲,却一声不吭。
“不服是吧,来人啊,把他给我拖出去鞭笞,打到他服为止!”
苏哲一拂手,冷冷喝令。
蹋顿立时慌了,扑嗵又跪在了苏哲跟前,颤声道:“小的正是蹋顿,我乌桓人不知哪里开罪了楚公,竟遭楚公如此残害。”
他求饶了。
苏哲嘴角扬起一抹讽刺的冷笑。
这帮胡人就是这副德性,看起来凶悍,实际上却都是欺软怕软之徒。
每每华夏王朝强盛之时,这帮胡人就卑躬屈膝,各种跪舔,丑态百出。
而当华夏内乱,陷入衰落之时,这些胡人们便马上翻脸,各种烧杀抢掠。
这就是野兽的本性。
对待野兽,不必须要更加冷血无情,绝不能有半点仁慈,否则,后患无穷。
苏哲便冷冷道:“蹋顿,你装什么委屈,这些年来,你没少率军入塞烧杀抢掠吧,先前那是没人管你,现在本公掌管河北,自然到了跟你新仇旧账一起清算的时候。”
蹋顿从眼前这位楚公的语气中,听出了狂烈的杀机,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力,令他不由打了个冷战。
畏惧之下,蹋顿慌忙道:“小的知罪了,愿率我乌桓一族归顺楚公,为楚公做牛做马,还请楚公给我们一条生路。”
苏哲面无表情,冷冷道:“本公当然会给你们生路,只不过,唯有车轮以下的孩童,还有你们乌桓妇人才有资格享受我的开恩,其余人,只能为你们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血的代价!”
蹋顿大吃一惊,差点直接惊到晕过去,惊恐的眼神看向苏哲,仿佛在看一个杀神恶魔一般。
此时此刻,他才蓦然发现,这位来自于南方的楚公,与公孙瓒,与袁绍这些曾经的幽州统治者都不相同。
原先那些统治者,对他们乌桓族是既打压,又招揽,而现在,苏哲竟然将他乌桓一族,从这世上直接抹杀。
这是何等残酷的手段。
苏哲却不给他品味惊恐的机会,手一拂,厉声喝道:“把这厮拖出去吧,给本公五马分尸,将他的尸体送往幽州各边郡示众!”
塌顿头一晕,险些当场吓死,腿都软了。
胡车儿大步上前,抓起蹋顿的头发就往外拖。
“楚公饶命啊,我愿意为楚公做牛做马,只求楚公给我一条生路~~”
塌顿杀猪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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