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后世的眼光、经验,秦霄随口指点几句,便让甄尧惊为天人。
而甄尧,虽然受限于时代的眼光,但走南闯北,见过的世面不少。
再引经据典,将天南海北的种种奇闻侃侃而谈,也让秦霄对“天下”多了几分了解。
一时间,两人倒也是相谈甚欢。
由于有些食材需要非常复杂的处理方法,烹饪时间很长的缘故。
这顿饭,秦霄从早上临近中午的时候,一直吃到傍晚才结束。
和甄尧也是聊了整整一下午。
散场的时候,对着满桌子狼藉,甄尧有些唏嘘地说道:“今日得蒙兄台指点,甄尧感激不尽。愿奉上望月楼两成干股,还请兄台不要推辞。”
说着,甄尧生怕秦霄误会,连忙解释道:“不是在下小气,实在是这望月楼投入巨大,单单只是装潢,便花费了一百七十万两之多。楼中大厨、小工的薪水,食材的采购,官面上的打点,每年也要花费不少。两成的干股,已经是在下能拿出的最大份额了。”
“还有官面上的打点?”
秦霄惊讶道:“新皇才登基几年,地方官员就开始索贿了?”
秦霄不在乎手下的官员有私心。
但,这其中也是有一个度的。
拿一些“该拿的钱”,或者给族人、好友行个方便,这都是人之常情,也不可能完全杜绝,秦霄就会睁只眼闭只眼。
但若是横征暴敛……
那可就撞到枪口上了,秦霄正愁着该从哪找只鸡来杀一杀,震慑一番。
一听甄尧这话,秦霄立即就有一种“困了正好遇到枕头”的惊喜感。
“倒也不是索贿。”
从之前的谈话中,甄尧早就看出来,秦霄或许出身富贵,但自己多半是没怎么参与过实际经营的。
最多也就是把事情交给手下,当个甩手掌柜。
听到秦霄问出这种“小白问题”,甄尧也不奇怪,解释道:“如今天子圣明,下边的官员不说个个清正廉明,但至少也算奉公守法。索贿之事……其它地方不敢说,至少据我所知,在司州和冀州,是不存在的。”
顿了顿,甄尧又笑着说道:“但是咱们生意人,做买卖就求个心安,人家不收,咱们也得主动送上门去,该打点的都得打点到位。不求给什么方便,至少别为难人。若是这些官老爷们不收,说句实话……咱们心里也不安呐!”
“这倒是有意思。”
秦霄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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