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不敢再违抗命令了。
眼角流下屈辱的泪水,苏青衣头也不回离去了。
阮源站起身来,忍着剧烈的痛苦,望着勒休迟来的身影,一脸警惕。
“哈哈哈,让我看了一出好戏。”勒休倒没去追苏青衣。他或许在想,今晚的成果,必须从某些人嘴里说出来。
而这某些人的人选,自然是苏青衣比较合适。一个小孩,放过就放过咯,难不成他还能掀起什么风波?
勒休的确有轻敌的资本。
只是未曾想,这曾经的小孩,十几年后竟变成了他最大的威胁。
“废话少说,要打便——”
“噗呲——”
阮源的话还未说完,一梭风刃便穿过他的脖颈,切掉他的头颅。阮源的眼里,还充滞着怨与怀念,以及深深的忌惮。
梦到了这里便结束了。
……
回到现实,见证了父亲的死,让阮星越倏然有了呕吐感。
她没想到,勒休竟强大到这种地步,一把风刃就可以取人性命,她父亲当年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这种战力差距,暗杀未必能成功。
“怎么样了。”溪铭咳出一口血,但她更担心弱化掉的身体能力。
而这要等到几个月后,溪铭才会知道。她今天的回溯所付出的代价是:以前每次来例假不痛经,到现在开始的每次例假必定痛经。
但那都是后话了,毕竟溪铭现在不知道嘛。
“嗯……”阮星越点了点头,压住了呕吐感。
咋经历过去后,总感觉苏青衣是无辜的?
虽然他当年是调皮了点,但害死全队又不是他的责任,他又何苦把全部责任都往身上揽?
当年见到我的第一面,还说都是因为他,父亲才会死的,害我压抑掉对他情绪,差点把自己逼疯。
别什么锅都往自己身上揽好不好?
差点害死我你知不知道!
等等!
还是说……苏青衣真的认为是自己的责任。直到现在也一样?
这孩子不会那么傻吧?
“你心结解开没?了解到当年真相后。”溪铭作为织梦者,自然知道阮星越在梦里经历了什么。
“应该还可以吧……”一时太过震惊,阮星越想了想,突然发现心脏扑通扑通跳,一股久违的、从九岁开始就丧失的情绪慢慢从心脏处蔓延。
那是一种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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