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的手掌心中,被她一把抓住的幸福,蹒跚学步,跌跌撞撞时的呆萌,咿呀学语第一次叫自己爷爷时的兴奋,儿子死亡噩耗的传来,故作镇定,反而坚强的安慰自己,在半夜偷偷在被窝哭泣的脆弱和寒窗苦读,大学毕业时候的喜悦。
太多太多的回忆洪流把季胜完全冲垮,他身子一个摇晃,站立不住,被罗平赶紧扶住。
江游的一句节哀卡在嘴边,迟迟说不出口,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在失去和自己相依为命,世间最后的一个亲人,如此的人间惨剧,谁又能够节哀呢?
罗平害怕季胜悲伤过度,不敢再让季胜再看橙橙的遗容,示意江游把橙橙抱到里面的卧室。
江游出房间的时候,看见老人已经伏在桌子上,胸膛像风箱一样,一抽一抽的喘不过气,心中暗道不好,连忙上前,一把抓住季胜的手腕,把体内刚恢复不久的,稀薄的长生炁输入他的体内,这才让季胜把一口气倒了过来。
江游把手向腰后一伸,把别在腰间的一个抽绳袋子拿出,从里面掏出秦厉的人头。
“这是这次事件的凶手之一,我把他的头颅给您带回来了。”
季胜好似没有听见江游的话,双眼已经呆滞,没有丝毫的生气。
“凶手不止这一个,后面还有人,我会把他找到,把他的头也带回来,告慰橙橙的在天之灵!”
江游说的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说着这里,季胜这具朽木般的身体一个震颤,终于有了生气,他张开嘴,吃力而含混的发出声音,“报仇!”
旁边的罗平听到江游的话,也红着眼睛问道:“是谁?加上我一个!”
江游对罗平摇头道:“我一个就够了,你不能牵扯进去,老师还要你养老送终。”
罗平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看见江游上身那遍布的伤疤,尤其是胸口那两道,心想,“江游的实力已经高到想不到的境地,他的战斗我加入进去,也只是累赘罢了,帮不到一点忙。”便没再说什么。
就在罗平动念的功夫,季胜突然站了起来,朝着江游直接下跪,双膝在木底板上拔出沉闷的声响,江游在季胜下跪的时候没有反应过来,在膝盖就要落在木地板的一瞬间,一个闪身,避开了季胜的跪拜。
“老师,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罗师兄,快把老师扶起来!”
罗平听到江游的话,不为所动,也一并跪下,“江游,我没有本事,不能给橙橙报仇,我求求你一定要找到那个人,杀了他!”
罗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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