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位小主。”
“是恬贵人?”
“自然是的,今日姐姐与本宫说时,本宫也想不明白,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绾妍悠悠叹道,“何况本宫听姐姐的口风,这位恬贵人做这个平安符,好像并不打算送给皇上。”
绿衫子想了想,道:“既然不送给皇上,那要送给谁?”,她提壶往浴汤中加了些滚水,继续道,“恬贵人不是从蒙古来的么,哪里有什么亲友相赠?”
“这话说的是,这宫里她除了与温常在多说两句,与谁都不对付。”绾妍点头称是,在缭绕的热气间突然福至心灵,“会不会是她自己留着的呢?”
“既然是自己留着的,又何必千方百计寻到您这儿,硬要做一个与皇上一模一样的呢?”
绾妍猛然一惊,腰间好似忽然没了力气似的,整个人往下一沉,水骤然灌入她的鼻腔,激得她小脸都扭曲起来,心一慌,又生生呛了好几口水。
绿衫子登时吓坏了,赶紧伸出手扶了绾妍一把,也顾不上袖子湿到了肘际,好容易将绾妍提起来坐稳,又取来干帕子为绾妍擦脸。
绾妍狼狈得如落汤鸡似的,头上绾好的小髻也湿了。她好容易将气喘匀,这才缓过神来,揪住绿衫子正往下滴着水的袖子,瞪眼急道:“恬贵人会不会对皇上……”
她显然是没有十成十的把握,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她入宫快两年,嫔妃们求盼君恩的样子日日落在她眼里,也算看得习惯。那些嫔妃们看向皇帝时,眼里带着生机与希冀,看向得帝宠的女子时,眼里满是戾气与恨意。
不论是希冀还是戾气,她都一一尝过。南肃的那段时日,她失过帝心,对得宠的许湄也是百般嫉妒。后来她渐渐复宠,在他心上站住了脚,又得到了皇后的百般刁难。
想来是经历了这些,绾妍对情感这回事也敏感了许多。恍然明白了爱与被爱,恨与被恨,常常是须臾之间。
虽还只是浅薄的认知,可她却懂了几分恬贵人的心思。
“恬贵人对皇上怎么了?”绿衫子不解其意,摇了摇头询声道:“主子想到了什么?像是被什么吓坏了似的。”
绾妍抿了抿唇,飞快地压了压脑中纷乱的思绪,她低头撩起一捧水,道:“阿绿,你还记得恬贵人为何而来大楚吗?”
阿绿想了想,皱眉道:“仿佛是蒙古王上国书乞求和亲。”
“蒙古王只有这一位女儿,按理说是极力娇宠的,为何要将公主送来大楚呢。一来不是战时,二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