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殿的人告诉本宫,小皇子突染风寒……”
许湄盯着知书越发苍白的脸,扬了扬下巴,正色道:“本宫毕竟没有生养过,况且也只是代掌六宫之事,说起来,这后宫做主的人不只有皇后娘娘一位么?”
知书大惊失色,不自觉地退了半步,腿肚子抖了抖,不知是该让出一条道来让许湄进去,还是想个法子来回绝。
若是让淑妃进去了……知书冷汗涔涔,不敢去想象自己好不容易稳下来的皇后娘娘,在得知自己孩子在撷芳殿,在襁褓之中便染了风寒,会疯魔成什么样子。
可只是若要将这位主儿挡在外头,又要想个什么法子呢?
知书瞥了一眼许湄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这位淑妃娘娘可不是个好打发的人。
“怎么了知书姑娘?”许湄故作讶然,“难道本宫说错了?还是知书姑娘是觉得,本宫不必来知会皇后娘娘一声?”
“知书姑娘,本宫是可不敢有僭越之心的。”
一旁的宝扇也出声,与许湄一唱一和起来:“烦请知书姑娘通传一声,若是耽搁了,也不知道该怪谁。我家娘娘得了消息便前来,可见对小皇子很是上心的。”
知书的脸由先前失了血色的苍白,很快就成了因着难堪而涨红的猪肝色,她咬了咬牙,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淑妃娘娘来得不巧,皇后娘娘喝了药,才睡着……此事,等皇后娘娘醒了,奴婢会仔细转告娘娘的。”
知书的反应全然在许湄的意料之中,许湄清了清嗓子,挑眉道:“那是本宫来得不是时候,罢了罢了,皇后娘娘的身子要紧,本宫也不好进去扰了娘娘好睡。”。
她今日来也不是非要闹些事情的,出头鸟的事儿,从来轮不到她来做。
许湄与宝扇交换了眼神,又看向知书,认真地嘱咐:“那知书姑娘莫要忘了,本宫先告辞。”
知书喏喏应了,总算这位娘娘打发走,待到回过神来,她腿一软,扶着朱漆柱子才堪堪站稳,腔子里跃动的心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这算什么呢?
好容易有了些许转机,当真是老天容不下皇后娘娘了么?
莫非……真的有天命?皇后必为那位郑家女?
知书狠狠地瞪着天边大朵大朵的云,指甲抠着那厚漆面的柱子。朱漆是前不久才重刷的,为着给坤宁宫添添喜气,因此,还未完全干透。她这重重的一爪子,生生在漆面上抠出几道半月牙形的印子。
她倚着柱子歇了歇,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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