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气若游丝,她轻飘飘地走来,伸手把两人请进衣帽间,“Amanda,给况太太量尺。”
宽大的衣帽间里异常地明亮,但里面却空荡荡地一件衣服都没有挂。
憔悴归憔悴,但一戴上眼睛,贺清的眼神就变得犀利又明亮,她像是猎豹注视野兔一般,盯着王欣的一举一动。
王欣也乖巧地听着贺清的指示,转身,吸气,呼气,抬手,弯腰......末了,紧张得还出了一身汗。
林戚与在一旁喝着热茶,大气不敢出一声,直到贺清取下眼镜点上香烟。
她松了口气,神色又变回了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转身径自回到房间。
Amanda忙完手上的事情,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况太太,您稍等,我送你们回去。”她说着想伸手把软尺挂上,但转头时不小心把高处一盘装着满满玻璃瓶的木盘给打翻了。
眼睁睁地看着王欣被玻璃砸了一头,“没事吧!”林戚与着急地冲过去,“妈,没事吧?!这什么?!”
这一盘子的玻璃瓶里,装的不是香水就是精油,摔落一地,味道浓郁得让人忍不住想吐。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不好意思!”Amanda在一旁好歹抓住了几个瓶子,殊不知自己也受了伤,但她丝毫没顾得上自己手上的血口子,而是慌张地检查着王欣的脸和身体,“对不起对不起!您没事吧。”
也好在王欣在第一时间伸手护住了头,但是身上却遭了殃,她甩了甩手上的玻璃渣,“没事没事。”检查完身体,她也闻到了那股浓郁的味道。
“实在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这里还有礼服,不介意的话,您在这里洗,衣服留给我,到时候和婚纱一起给您送来。”Amanda说着说着竟带了些哭腔。
林戚与看着王欣的衣服,上面还有些碎掉的玻璃渣,而且精油已经打湿了胸口和腰上的一大片,加上这个味道确实太过刺鼻,“能给我看看衣服吗?”她转头问道。
“好的好的。”Amanda赶紧点点头,转身从衣帽间的深处拿出三件礼服,件件精美,有一件似乎还展出过。
“那就麻烦你了,这件可以吗?”林戚与最终还是选了一款最简单最低调的旗袍。
“可以的没问题!”Amanda立刻把旗袍套上模特,按照王欣的尺寸改了起来,“浴室在右手边,东西都有,您去吧。”
王欣犹豫了一会儿,又看了看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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