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完全没有看进去。
脑袋里想的全是秦渃文曾经和她说过的话,他曾经说过,永远爱她,永远不抛弃她,永远不离不弃。
苏晓北真想问问他,你嘴里的永远究竟有多远?
又有什么意义呢?现在的秦渃文都不愿意见她,电话不接,发消息不回,已经非常明确的厌烦她了。
还是静下心来追剧吧,以前总是很羡慕那些有时间追剧的人,从前的自己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现在也终于可以闲下来,追追剧,看看小说。
有句话不是说得好吗,文字是属于治愈系,影视剧可以让人愉悦。
电脑屏幕上正呈现着古代的一幢屋子,烛光摇曳,灯火通明。
应该是女主吧,苏晓北没有看前面的故事,对故事中的人物还分辩的不清楚。
只见女主正跪在地上,苦苦辩解:“母亲,镯子并非灵儿所偷,您不可以这样冤枉我啊?”
另一位中年妇女挑眉,伸出玉指欣赏指甲上的蔻丹:“这镯子是在你的闺房内搜到,人脏惧获岂容你再狡辩。来人啊,把这小贱人送到衙门,由知府大人来定夺这偷窃之罪。”
“母亲……”女主仍就做着最后的捶死挣扎。
“吱嘎”一声,唯见房门敞开,几个衙役跃身闯进屏幕,作势要拖走女主。
女主倔强着呢,宁死不屈。倔犟的表情告诉观众,绝不让母亲奸计得逞,唯今只有死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猛地起身往墙上撞去……
“快,救人……”
众人措手不及,半柱香的功夫,镜头中的女主终于清醒过来。
领头的衙役,把神情恍惚的女主架上了囚车中。
女主表现得头疼欲裂,镜头一闪,回到了现代。女主躺在沙发上敷面膜,一个白色的泰迪还依偎在一旁。
接下来就是女主回忆,自己是怎么打个盹儿的功夫,再睁开眼,就到囚车中来了?
苏晓北看到这已经明白过来了,故事的大概内容,又是毫无营养为了迎合市场需求的穿越剧。
换作从前,她是坚决不看这些剧的,因为太泡沫化,太不真实。但这一刻苏晓北改变了观念,既然这些作品能符合大众观众的口味,就说明它是有市场价值的。
有价值的东西就值得看,有价值的人也是值得爱的。
苏晓北调整了一下身体,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投入的去追剧。想想看看这些俗套的故事是怎样留住大众观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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