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真的很好,除了不能动,别的都还顺利,你不要太担心……”
好说歹说,劝了无数的话,电话那头的任阿山才稍微平和了些,但还是絮絮叨叨的问个没完,一点也说不到点子上。
成屹峰感觉母亲已经急得没啥主意了,就说:
“行了,妈,我这借的电话,长途电话贵着呢,不好让人家借的人难做人,妈你让爸听。”
任阿山这才把电话给了丈夫,成有川就和成屹峰交待: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妈不回去一次,她肯定不安心,现在火车票既然已经买了,就让你妈回去看一下吧,你千万记得去接,要不然三更半夜的,你妈好些年没回了,不知道怎么办呢!
家里的事,我就先挡着吧,也是我对不住你妈,这些年她辛苦了,你好好顾着她些,要是你假期到了她不想回,那就也让她住着,要是她能回,你才带她回,别让她心挂两头啥也做不了。”
电话那头,就算父亲在说着话呢,成屹峰也能听见母亲“呜呜”的哭着。
她的哭声里,有这些年的辛苦和委屈,也有对丈夫理解和体贴的感激,一时间哭的不能自已,连和儿子再问什么也问不出了。
成屹峰听着这哭声,心里也不好受。
唉,其实,他们这样地质队员的家庭,这样的事常有,毕竟有的时候,他们需要到野外作业,或者临时性的、紧急性的对一些采集样本地区进行勘验,那男人一走,家里就剩女人孩子了,所以,地质队员家属付出的,可不比地质队员少。
成屹峰忽然抬头看看安静坐在一旁等待的秦凝,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自卑。
唉,他,算什么呢?
他,到底有没有资格追求小凝啊?
他,不过一个很平常的地质工作者。因为现在大学停了,就算他自小受父亲的熏陶,也愿意子承父业的为国家地质事业付出心血,但很多专业知识得不到系统的学习,还属于在不断的摸索阶段。
这种工作,经验性太强,所以他这三年五年,再努力,也出不了什么特别大的成绩,他就只能是一个基层的作业小班长啊!
别说现在小凝还不理他呢,就算小凝愿意嫁给他,按照他如今的情况都不够分房子住的,那就是还得两地分居,要不就是得和他父母住一起,不管那一种,可都不是他理想的生活;
就算他在工作上不断努力,今后能独当一面了,职务也高了,小凝跟着他一起生活了,但要是家里碰到事情,也是会和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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