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笑声越来越大,鲁兆辉斜扯了嘴角骂:“娘的!尽说这些,我是说她还叫你干嘛了?”
“没有了。我把她推出了门,没有干嘛了。”
“那要你放的东西呢?”
“我不知道。”
“行了,我知道了。”
鲁兆辉向郭军义摆了摆手,示意他走,郭军义却又说:
“她,和秦振国常在我猪棚后边说话,有一回,我听见那个女人说,她会把药塞在猪棚缝里,让秦振国捏个饭团喂秦凝家的狗,剩的留在那儿。”
鲁兆辉一凛,立刻指了个人:“小葛,带这个郭军义去猪棚后头找找,有什么没有。”
四下里安静下来,众人都目送着几个警察往猪棚后面去。
秦振国的脸色,在忽闪忽闪的电筒光里,已经不是冬天的柿子了,而是春日里晾在廊下的咸鱼,完全的没有了生气,黑乎乎的,一股子死了很久的样子。
鲁兆辉却还像聊天似的在和秦梅芳说话:
“唉,秦梅芳,你这种女人,确实算有心机的了,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怀孕了,你的心思都很毒辣啊!
哦,你能和这个男人说,‘我和你睡觉,你就帮我去下药’,又能和那个男人说,‘我怀孕了,你帮我去杀人’,你可真有本事,连死都有人替你去死啊。
不过,我听说,你虽然有本事,但还是被城里被单厂开除了啊!原因,是你和被单厂副厂长搞破鞋,被人家老婆堵在了床,还把工作丢了。
哎,秦梅芳,你这生活作风可真是乱啊,那你这孩子,到底谁的啊?你是不是逮谁都说孩子是他的啊?
哎,想想也对,你这么处心积虑的一说一怂恿,人家就帮你去杀人放火了!要是事情没败落,你就继续和男人逍遥,要是事情败露了,人家男人就帮你顶缸,真好!就是这跟你搅合的男人,可真是倒霉啊!”
鲁兆辉说了这么多,秦梅芳依靠在陆大妹身上,死死不出声,像没听见一样。
朱月娥可不干,心痛的仰天长叹外加拍打儿子:
“振国啊,你听见没有,啊,你听见没有啊,她都是骗你的啊,你怎么什么都信啊!最近几个月,我都看着你的呀,你都没有出去和这烂货鬼混了呀;
我们问他们家拿了钱,她恨你都来不及,哪里会真的跟你生孩子啊,她一定是骗你啊,她要是真的怀孕了,她昨晚怎么会跑到人家男人屋里啊;
她要是怀孕三四个月,她肚子都看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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