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重度伤患,身上的伤口长期得不到治愈,反复的发炎,感染,现在已经开始发臭腐烂,如果再不进行手术,那么最后只能走向灭亡。
手术是必须的,但是无论何处手术,这个过程都是痛苦的,在切除伤口上的腐肉的同时,被切掉还有新鲜的血肉。
是否能够痊愈,还要看主刀大夫的医术水平,妙手仁医自然是救死扶伤,若是落到了庸医的手里,所遭受的痛苦和舍弃也只是无谓的牺牲而已。
据安然的记忆,工厂的这次手术最后以失败告终,那些在工厂里工作了一辈子,受着以厂为家的教育成长起来,忠心老实的工人就这样离开了他们以为会呆一辈子的地方,然后悲愤看着它一步步走向了灭亡。
它的灭亡安然无力改变。
安然只希望在手术过程中不要出现变故,一切只要按原来轨迹发生就可以了。
她还有两个月的时间。
而现在,即使她心里忧虑并不比父母的少,此刻也只能装着对父母脸上幽暗隐晦的神情毫无查觉,如同他们希望的那样,做出一副欢快得没心没肺的模样,和父亲在厨房做着各种美味的食物,和母亲逛街购物,努力的复习功课,为即将到来的期中考试做准备。
只有在他们注意不到的时间里,她才会让忧心的神色放心的布满面庞,接着反复寻找着各种可能的生计和出路。
七天的假期就在这样貌似和乐欢快,实则压抑忧闷的气氛中悄无声息的迅速度过。
这当中周芳华约安然和吴泽荣一起去公园玩了一圈,看了一场菊花展,吃了一次肯德基,又看了一场电影,当然,三人的最后一站依然是一家在十一期新开张,特价酬宾的书店。
虽说这次游戏按周芳华的说法是实在没有新意,一点都不刺激,简直像三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尤其是最后去的尤其还是书店!
但是和朋友们聊聊天,逛逛街,确实让安然心里的压力松快了不少。
她发现自己陷入了一种固然的思维模式,就像她在解数学题似的,死盯着一个方向,完全不知道多动动脑筋,转转弯。
她一心只想在年末之前把所有的问题都解决掉,一味的给自己不断的施加压力。
能够在年底之前,把问题解决自然是最好。
但是如果在那时不能解决,这问题就注定无解了吗?
显然不是的。
即使父母也许要在短时间内打一些零工,为未来的出路发愁,但是,从积极的一面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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