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学一年级起。十次春游。八次半都是定安湖。就算定安湖是仙境一般的地方被这么频繁的游览。也会早早的失去新鲜和兴趣。更何况是这种并非出自学生们自己的意愿。几乎是强迫的。无选择的情况下。无论是谁也会生出些逆反心理來。
安然嘛。多少还好一点。毕竟出了校门之后。在社会上忙着讨生活。哪怕是跟着公司出门去旅游。也还是身在职场。身周围绕的也还是那些复杂的人事关系。跟少年时代的那种无忧无虑。心无挂碍是完全的两种心态。
真论起來。除了正月十五的那一次去看灯会之外。也确实是多少年沒有去过了。而且正月十五那回。去的时候也是晚上。又是冬天。从始自至终。关注的也只是花灯而已。
至于吴泽荣这个小宅男。他其实对能不能出去玩。去哪里玩。怎么玩的兴趣并不大。如果依着他自己的性子。还不如让他自己静静的窝在书桌前埋头啃书页子。或是往龙门书店二楼的办公室里一钻。跟钱学礼钱老爷子一起埋进故书堆里翻旧纸头。要不就闷进图书馆或是脖子上挂上相机。满大街的随便转悠。观察他想观察的。拍他想拍的。
最可怜不过就是周芳华小姑娘。一听到今年春游的目的地是定安湖公园。那张挺好看的脸就快皱成一团。伏在桌子上。一副有出气。沒进气。双眼无神。时日无多的德性。一字一拖的抱怨着。“救命啊。救命啊。又是定安湖。我们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年年都去定安湖。去得腻味死人了都。好不容易上了中学。我以为终于可以换个地方玩了。哪想到又是定安湖。天啊天啊。我不活了。”
安然被她那一口一个“救命”。一口一个“不活了”逗得直乐。打趣的问道。“虽说是去得频了点。可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周小姐。”
周芳华听了这话。一改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也不趴桌子了。腾的一下。几乎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差点沒把安然吓了一跳。可见其怨念何等深重。
“谁说不至于。谁说不至于的。敢情你们小学还能去去别的地方呢。我们可是一年两次。次次都是定安湖。不说我们去得烦不烦的慌。我估计定安湖的青蛙和癞蛤蟆看着我们都腻味死了。”
“不至于。不至于。”安然忍着笑安慰周芳华。“我们周芳华同学花容月貌。沉鱼落雁。区区蛤蟆。能得见我们周姑娘的芳容。那是三生修來的福份。高兴还來不及。哪里还敢嫌弃。活腻了吧。”
周芳华对于安然这玩笑般的安慰完全是提不起一点劲。又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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