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而且温暖。
安然见周芳华和吴泽荣都睡得很熟。也不急着起來。小小的抽动了一下胳膊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还早。她也就不急着叫醒他们了。
就像她临睡前所感慨的那样。这样悠闲的。安适的。可以在春天花树下小睡的机会。一生中又有几次呢。
与其匆匆忙忙的去游览。不如就这么躺在树下。晒晒太阳。吹吹风。看看花。让情绪漫无边际的在清香的空气里游游荡荡。就像朱自清老先生在《荷塘月色》中说的那样。“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便觉是个自由的人。白天里一定要做的事。一定要说的话。现在都可不理。这是独处的妙处。我且受用这无边的荷香月色好了。”
上辈子学这篇课文的时候。她正迷恋言情。喜欢的是活泼俏皮的文风。欣赏的是那种浪漫欢快的调子。轻松可爱的色彩。而这篇经典。甚至要求背诵的《荷塘月色》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小糟老头。吃完饭。背着手一个人在水坑边上一边瞎转悠一边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的结果。
而如今年岁已长……好吧。至少心理年龄是长的。已经学会了欣赏那份藏在看似平淡的字句后面的那份沉静的美感。读懂作者的那份心绪。
徐风吹來。像是一双调皮的手轻轻摇动着树上团团皎白。盛开到极致的花朵便在这温柔的摇颤之下。将片片花瓣抖落。乘着清风的借给它们的一双双无形的翅膀。在空中缓缓飘转。零落。作着生命中最初也是最后的一次飞翔。
梨花飘落如雪。
点在草地上。落在油布上。飘在外套上。以及安然的鼻子尖上。软软。嫩嫩的清凉。菲薄的花瓣在呼吸间微微的颤动着。有些痒。
安然皱了皱自己的鼻子。花瓣动了动。却并沒有因此而滑落。于是她又鼓起腮帮子。兜着嘴。将鼻子尖上不怎么用力的吹了一口气。
第一次吹。角度不对。花瓣仅仅颤动了一下。便又稳稳当当的待在她的鼻子尖上。不动了。
于是。闲得无聊的某人又吹了第二。三。四。五。六次。终于在第七次的时候。将把花瓣成功的从她的鼻子尖上吹离。贴着她的面颊轻悄滑落。结束了她们之间的这场无声又饶有意趣的小游戏。
等到周芳华和吴泽荣醒过來的时候。他们的头发上。外套上还有大家所躺的油布上。已经落了薄薄的一层花瓣。
“唉呀。安然。你这个家伙。自己醒了怎么也不说叫我们一声的呢。”周芳华一边轻声埋怨着一边和安然互相清理扑打着头发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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