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沒有防备的用冰冷的新雪给自己做了一个“晶晶亮。透心凉”的冰爽面膜。
“江大洁癖狂。”安然翻了个白眼。抹了一脸的雪沫子。四爪在地上扑腾的了两下。才一滑一滑的爬了起來。奔着她那滚了好一段距离的帽子。小心翼翼的蹭过去。生怕自己再來个大马趴。毕竟这会儿江大洁癖狂正忙着拍打他那身洁白的羽绒服。可沒人及时将手掌垫在她的脸下。可就这样儿。安小老太太也忘了嘀嘀咕咕的对江杰云的控诉。“你还有沒有阶级爱啊。好歹也是共摔一场。你起來的时候。不能想着拉兄弟一把吗。”
江杰云看着雪地上那个一拐一拐。笨拙的保持着平衡的身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长腿一迈。几个大步走过去。轻松的超越在雪地上拷丝蜗牛的安然。俯手将她的帽子拣了起來。
有人动腿给她拣帽子。怕自己一不小心再次仙女下凡的安然乐得等着江大少爷的善心服务。
江杰云确实服务到位。伺候到家。不只替安然拣回了帽子。还替她戴上了帽子。为了让帽檐可以遮住她那对形状可爱的耳朵。江大少爷十分体贴的将帽檐尽力的往下拉。往下拉。拼命的往下拉。直到把安然的眼睛都盖上。差一点直接拉到了鼻子尖上。
安然无语的拍打着他那双把她好好的一顶毛线帽差点沒拉成兰州拉面的手。“得得。赶紧放手吧您呐。不麻烦您的大驾了。我还要把眼睛留出來欣赏这人间的百丈红尘呢。”
江杰云一言不发地松开了手。在一旁站着。看安然自己将帽子摘掉。又拢好了头。戴上帽子。然后抬起头。望向突然间就沉默下來的自己。忧虑的目光关切的逡巡着。“江杰云。你怎么了。是累了。还是……”
“沒事。”江杰云努力的将语气放得轻快。可双眼却忍不住避开了她的目光。明知道。在这样大雪纷飞的时候。即使他们这些近距离的相对望着。视线依旧不够分明。可雪花飞舞间。安然那望过來的清亮亮的眼波。还是让他有一种似乎被人看透了心事。异常狼狈的感觉。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狼狈个什么劲儿。
他的回答安然自然是不太相信的。她感觉这厮从地上爬起來以后。就给她一种奇怪的感觉。她不知道他是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些什么。但她觉得应该是跟这些天的烦心事有关吧。可既然他不想说。她也就不多问了。
其实有这种感觉的不只是安然。就连江杰云也觉得自己奇怪得很。并为此深深的纳闷着。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最近一段时间。对着这丫头。他动不动的尴尬。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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