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少來。你还好意思说他们俩个。难道你胃口小。吃得少。”
江杰云抬手拍了拍的她的脑袋瓜儿。作腔作调的叱道。“咄。你这个冥顽不灵的蠢物。本少爷那是吃得多吗。那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乎。”
乎什么乎啊。
安然反手去拍他的爪子。“边儿去。你到底讲不讲。”
“讲讲讲。怎么不讲。不过嘛。想听故事就得拿出点诚意來。”江杰云把自己面前的杯子举起。呼的一下递到安然的眼前。故意使坏地将手急停在她的睫毛边上。“乖。满上。”
安然白了他一眼。倒也真的拿起一旁的酒瓶给他倒了满满的一杯。沒好气的拉着长腔。“这回总可以了吧。大少爷……”
“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就马马虎虎地将就了。嗯。真爽。”江杰云大大地喝了一口。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表示比较满意。架式拉足。开讲。
“卓子他爸挺不是东西的。一早就在外面养了女人。还生了个孩子。卓子他妈本來身体就不好。在他小时候就让那对狗男女给活活气死了。”一旦开讲。江杰云的声音便不由自主的沉了下去。尽管还在极力的维持着比较明快的语调。可之前的那种故意表现出來的轻松却如同落潮一般迅速的从身上褪去。幽亮的灯下。俊美的面庞沉静而冷峻。“他那时候小。不懂事。成天成宿地蹦着高哭闹着要找他妈。贼能嚎。从早嚎到晚。跟魔音穿耳似的。把他家当时的保姆烦得不行。就干脆编了个谎话骗他。说他妈去他姥家串门了。道儿远。得坐飞机去。飞机票太贵。他妈手里沒钱。只能一个人去。让他别闹。乖乖的。过年好拿大红包。就可以存了钱。买飞机票。将來自己坐飞机去找他妈去。”
江杰云从鼻腔里轻嗤一声。薄唇微勾。冰冷愤怒的笑意一闪而过。快得似乎从不曾出现过。他又饮了一口酒。继续语气平缓地讲了下去。“你别看卓子那只铁公鸡现在挺精挺怪的。他小时候就是个二傻儿。保姆顺嘴糊弄他的话。他还就深信不疑了。那家伙不大点儿的时候性子跟现在不一样。特急。一听保姆说可以存了钱买飞机票去看他妈。哪儿还有耐心慢慢等到过年。又听保姆说飞机票贵得不行。就着急忙慌的弄了老大的一只存钱罐。那还怕不够用。据说他后來也不知道从哪儿又整了一个包了特厚铁皮的大箱子。专门用來装钱的。他那时候一个小孩儿。就算是他家不缺钱。但是钱也到不了他那么个蹦豆儿的手里。可为了存钱。他得机会就从周边的人身上刮蹭钱。大的。十块二十块的不嫌多。小的一分两分的也不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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