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挑保姆吗。”
“哦。那个简单的很。看着顺眼的就用。不顺眼的就张嘴嚎呗。”江杰云耸耸肩膀。语气轻松得让人不知道他说的到底是真的是假。
也许是半真半假吧。
安然不是很肯定的想道。
直到后來。她已经成了他的妻子。他也彻底将那些往事看淡。她才知道。他的这几句简单的自嘲背后到底隐藏了怎样伤痛的记忆。
为什么他会跟姜成卓和赵真旭一样。有着非同一般的忍饥挨饿的本事。为什么十分能吃苦耐劳。对生活细节也并不太讲究的他会有着较为严重的洁癖。说起來。都是他那虽然拥有丰厚的金钱和物质。却缺乏亲人过问的童年留给他终生也无法抹去的印迹。
在能够独立生活之前。一共更换了多少位保姆。江杰云自己也已经记不清了。
熟话说得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保姆雇得多了。自然什么样的极品也都能遇得到。对某些人來说。他只是一个符号。连一项工作任务都算不上。他的保姆更只是符号旁边的符号。从來也沒有人把为这个私生子挑选保姆的事认真的放在心上过。只要知道他还活着。身边有个人在看着。就可以了。
保姆呢。在沒有人过问察看自己的工作情况。发钱及时的前提下。自然更是乐得轻松。至于孩子照顾好不好。则全看保姆本人的良心了。
有良心好的。自然也就有坏了良心的。饥一顿。饱一顿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各种刷新下限的缺德事也是时有发生。
有一次。保姆把他关在又冷又黑的屋子里。自己去跟男友约会。大概是约会太美好。美好到那位保姆姑娘把自己的工作都给忘了个一干二净。过了两天才想起來。又冷又饿。高烧昏迷的他差点就此小命玩完。
再有一次。保姆家里有急事。正赶上他生病。保姆不肯留下。只把药、食物和水放在他的床边。草草交待了几句。便匆匆忙忙的跑走了。等到一周后。她回來的时候。病得说不出來话的孩子几乎已经快让被食物吸引來的蚂蚁、蟑螂、苍蝇、蚊子给分食掉了。也是从那以后。江杰云开始喜欢白色。开始有了洁癖。
男人只有在心血來潮的时候才会來个电话。询问一下他的情况。或者交待手下的人來看看他的情形。总算是沒让年纪幼小的孩子最后死在某些黑心缺德的保姆手里。但是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这种关照和询问越來越少。也许是男人觉得自己应尽的义务已经尽得差不多了。也许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往日心底的那一点点愧疚和关爱之情也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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