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步一步。越走越稳健。越走越顺畅。做为好友和旁观者。安然由衷的为他们感到欢喜。常常在日记里替他们畅想着广阔的未來。
然而现在。因为那个少爷的一个莫名的原因。她却要看着好友的心血一步步的走向灭亡。看着好友一次次的反抗又一次次的被打倒……心酸痛惜又无能为力。
在这个岑静的雪夜里。随着江杰云的叙述。那三个身世可悲的幼童和她所熟悉的调皮狡黠的少年们在她的泪水里合而为一。也让她心头的怒火和酸楚再一次叠加翻倍。愈涨愈高。涨得胸口生疼。几乎要炸开一般。在她意识的到时。早已化身风箱一座。磨着牙齿。喘着粗气。可还是觉得心里憋闷得厉害。指尖冰冷。情绪冲击得太快。头脑泛晕。
个王八蛋。气死她了。
闭了眼睛倒了好一会儿的气。安然渐渐的冷静下來。这才觉出头上的有一只温热的手掌在慢慢的给她顺着毛。
她转头看去。昏昧的光线中。江杰云的脸上竟似带着几丝微微的笑意。
“嘿。我今天才发觉啊。安小然。你的气性还挺大的嘛。”
妈、的。废话。这狗屁倒灶的鸟事搁谁身上谁不生气啊。
安然郁气满腹。闻言白眼一翻。在心里破口大骂。
可转念一想。诶。不对啊。
这事还真不是搁在她身上的。如果她还沒被彻底气糊涂的话。她记着这事好象正是搁在江杰云他的身上吧。
想到这里。安然心里怒火立时散了几分。转而涌上更多的迷惑和由衷的佩服。
公鸡兄通过鸡毛信送來的答案把她这个旁观者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七窍生烟。可再看江杰云这个直接当事人除了一开始还露出一些郁愤暴戾的神色之外。到后來所有的情绪都被他很好的控制收敛着。不曾再大起大落过。
这会儿那一张帅脸还愣是能露出几分笑意來。安然已经不知道该夸这家伙一句好胸襟好涵养好素质。还是该吐糟一声沒心沒肺了。
他怎么还能笑得出來。
“如果我的眼沒花的话。你是在笑吧。”安然问。嗓音因为之前的情绪激动而显得有些滞涩。
“是啊。”江杰云见安然因他的回答把本就瞪着眼睛又硬生生得给扩大了一圈就又忍俊不禁起來。
安然让他的回答给噎得默然无语。
兄弟。你真神人也。这种时候。你不说气得怒火冲天吧。至少也应该表示得愤然一点吧。怎么瞅着还竟然挺愉快似的。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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