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眼皮都沒顾得上撩一撩。
这种情况。安然早就习惯了。径自开了小门上楼。
随着这几年安国庆和李彩凤对彩票站里的工作越做越熟。不到实在忙得打不开点儿的时候。安然是不去帮忙的。
父母在日常工作的配合上早已摸索出一整套自己的程序和方法。行云流水一样。都不用说话。一个眼神过去。互相就知道彼此的意思。
要说安然的手倒也不慢。可差在日常业务不熟。虽说打号收钱的事看着简单。但是猛然插到配合默契的父母中间。她就显得笨手笨脚。忙沒帮上多少。反而显得十分的碍事。
所以。安然虽有积极主动为父母分忧的心。可架不住父母对她这个用着不顺手的小工百般嫌弃。炒了她无数次的鱿鱼。到后來干脆一看到她挽袖子要帮忙。就挥手撵人。弄得小工颇伤自尊。
进了门。安然顺手将钥匙放进摆在鞋柜上方的。专门用來收纳各种零碎杂物的大瓷碗里。不经意的一转眼。目光随即被碗内的另一串钥匙所吸引。那是对面屋江杰云他们家的。三个主人都走了。钥匙自然就放在了他们家。李彩凤和安然沒事的时候可以过去收拾一下。打扫一下卫生。开窗换气。给植物浇浇水什么的。
安然若有所思地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那串钥匙。上面卡通小狼狗的钥匙扣还是她拴上去的……当初沒有找到小狼式样的。只好找了个近亲。心里一动。将它拿在手里。开了房门。直接奔了对门。
这串钥匙安然也是沒少用。开锁的动作毫不犹豫。流利地一旋一扭。暗锁打开。推开房门。并不很黑。楼前的路灯。街面上的车灯以及更远处。河对面楼群间的万家灯火。透过客厅的长窗映照进來。一地影影绰绰。浮浮沉沉的光影。
安然在这片变幻的光影里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才伸手开了玄关和客厅的顶灯。电灯开关“啪”的一声脆响。房间一下子亮了起來。想当然是空荡荡的。除她自己。沒有半个人影。
所有的家具、电器、花草、摆设和生活用品都放它们原本应该摆放的位置上。一丝不乱。桌面上纤尘不染。十分洁净。想來。彩票站不忙的时候。李彩凤已经上來打扫整理过了。
东西还是那些东西。可是随着它们的主人们先后离开。这些平时看着十分亲切习惯的物件。此时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无端的透着几分陌生。就连头顶上那两盏由安然、周芳华和姜成卓三个一起挑选的色调温暖的吊灯。这会儿看起來也透着一股完全失去生气的。冷冰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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