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了卫生。上楼來数钱了。而小周姑娘的脸和眼睛也开始微微的红肿起來。并逐渐有加重的趋势。
好在。这一次。针对她的这脸惨相。安然是早有准备。一早就准备好毛巾包着冰块來给她做冰敷。力求将“自然灾害”的损失降到最低。
李彩凤见周芳华一副痛哭过后的模样。悄声问安然。“小芳华这是咋了。”
安然也低声回答。“那不是听了卓子他们的事。心里难受嘛。”
李彩凤理解的叹了口气。
而摊在一堆软绵绵靠垫之中的周芳华则一边做着冰敷一边闷声不响地愣愣出着神。依旧一脸的戚色。蔫巴巴的。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安然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抚抚她的头发。刚才可把这丫头哭得够呛。其实从某种程度上。大哭也是一种对精力和体力。心理和身体的双重考验。
由小周姑娘的性急。江杰云的官方发言人安然同志不得不将他们哥儿仨的事先后详细的复述了三遍。可对他们的心疼不只沒有随着一遍两遍三遍的重复诉说有所减轻。反而在这种讲述中不断的加深着印象。就像是将这些往事转换成了鲜活的文字。一笔一画的在心底里反复刻画着。丝丝缕缕的疼痛着。
时间缓慢的流动着。安然也渐渐的习惯了沒有三个吃货在身边的日子。习惯了拿捏着一家三口的小锅饭。习惯了一个人清静孤单的吃饭。习惯了身边空荡荡的座位。习惯了独自一个人一边听着喧闹的英文电影一边迅速的打扫战场……同时。也更加习惯了。每天与身在帝都的江杰云通上一通长途电话。
帝都方面形式进展缓慢。或者说。江杰云有意让它进展得缓慢。他沒急着采取。每天拿出大把大把的时间用于各种交际。不断地在靠近着男人的生活圈子。耐心细致地收集着一切有关男人和他的儿子。他们的家庭。家族的一切信息。无论看着多么细枝末节。毫不起眼的消息痕迹全部一律照收不误。甚至就连捕风捉影。不知真假的各类离谱的八卦传闻也都沒有不放过。
他自我调侃说。他现在就像是个捡破烂的。每天一清早拖着个大麻袋出门。直奔垃圾场。见着差不多的东西就往麻袋里扔。一捡一整天。晚上的时候再拖着一只鼓鼓囊囊的麻袋里去。一股脑地全都倒在小破院子里。一一按照用途分类。换不了几个钱的破瓶子烂罐子堆到一处。比较值钱的旧报纸、旧纸壳再放一处。偶尔可以找到一些更值钱一些的角铁钢件什么的则归在另外一处……
然后反复的翻看着这些破东烂西。如同一只猎犬一般。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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