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说起來。他说安然开了个好头。这话并不仅仅是逗她。也不仅仅是哄她。
他是真心高兴她能问出那种问題來。
……呃。不要误会。是正面意思。不是引申义。他还沒那么猥琐。
虽然他知道安小然在问这个问題时。肯定是有点犯坏。有点犯二。还有点不经大脑。但是。他看到更多的却是她当时那份脱口而出。毫不犹豫的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让一个虽然会在亲友们面前偶尔淘淘气。但本质上内向细腻。害羞腼腆的人不动脑子的犯坏。犯二。不经大脑的什么话都敢往出说。这其中蕴含着的浓厚的亲昵和满满的信赖让他在细细回味之后。感到由衷的开心。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便在心底里暗自希望他们可以近一点。再近一点。
今天。她的这句傻乎乎的问題。是不是表示。他们又近了一点。比别人更近一点。
好像是的。
江杰云垂眸望向掌中的手机徐徐漫开了一个欢悦的浅笑。
可仅仅这样就够了吗。
好象不是
……
这一晚。江杰云依旧工作到了很晚。苏朗南的來访和同意合作虽然在他的意料之中。但哪怕再有把握的事。在沒有最终确定下來之前也总是充满各种意外和变数的。如今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前的一些大略的构想便可以开始着手准备填充细节。更多的东西。更多的想法需要他去思索去计划。要忙的事实在是太多。
然而。在工作的间隙。在停一停笔。转动一下泛酸的脖颈。喝一杯浓茶。看看窗外时不时还飘着的一两片零星小雪时。他便会忍不住的喷笑、轻笑、微笑、浅笑……的自顾自地笑起來。某个人的影子。某个人的声音总是在心底里徘徊不去。直到凌晨时分躺到床上时。他的嘴角仍是微微上翘的。
千里之外的锦岭。安然将原本放着信的空木盒盖好。收回架上。将一直挂在心上的鸡毛信交给了苏朗南。并得到了令人开心的答复。她总算可以放下大石头般的松上一口气了。接下來就要看江杰云那边的进展和变化情况了。
因为苏朗南的來访和答复让人感到十分高兴。又因为自己之后问了丢脸的问題让人感到非常尴尬。正常是一正一负。两两抵消。所以她在钻进被窝准备入睡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心情还是相当淡定的。不过几分钟。安然便安然入睡了。
可惜。安然随后做的梦可一点都不安然。
她梦到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收拾得倍儿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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