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哭笑不得。“沒事。”
苦情社长大人自然不信。眼里泪光更盛。闪闪烁烁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安然顿时头大。以手扶额。生怕这位爷真给她來个热泪奔流。水漫金山。小心翼翼地解释。“真的。沒事。就你这样……呃。节俭。让我想起一位朋友來。”
社会大人推了推眼镜。再吸了吸鼻子。眯起一双朦胧泪眼。又开始“深情”地凝视起安然來。想确定这位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不是在讽刺他。然后他有点惊讶的发现。安然的眼中竟然带了点淡淡的伤感。呃……这算是个什么反应捏。不用说。安然自然是想起了此时依然被圈禁不得自由的死要钱姜成卓。她垂下眼。掩住有些外露的情绪。收拾起摊了半张桌子的资料和设计稿來。半开玩笑地解释着。“你如果见了我的朋友一定会感觉相见恨晚的。”
“为什么。”社长有些摸不准这位服装师的情绪。却仍忍不住追问。
“我那位朋友人送外号铁公鸡。恨不能一毛不拔。大家一般都称他为公鸡兄。”
“我就知道。”社长大人一脸苦逼的开始假装抽嗒。凝眉含泪。双手抚胸。感觉自己的弱小心灵被深深滴伤害了。
安然厚道。跟这位业已升入高三的社长师兄又不是特别的熟络。到底沒好意思把下面的吐糟给全部说出來。只在心里自己偷偷地吐点小泡泡:
虽说同为节约吝啬的好同志。不过。公鸡兄跟社长大人您这风格还不大一样。如果说我们卓子是只公鸡。您这走的就是母鸡的路线。而且还是只唠里唠叨。该把蛋下出來。却舍不得硬憋着的老母鸡。
即使只是默默腹悱。但对上社长大人镜片之后那扑闪扑闪的小眼神。安然还是一阵阵的发寒。无语仰望苍天。话说文学社里不应该聚集着一群风雅清高的小文青吗。别管是真的。还是伪的。总之也得装装b吧。事实上呢。大部分的社员也确实是如此。身上多少都带着一股酸溜斯文的书卷气。可但是。谁能行行好。告诉告诉她。为什么他们的社长大人却散发着如此与众不同的强大而诡异的气息呢。
社长大人那盈盈欲泣的泪眼让安然感觉实在无法面对。工作一时又进展不下去。她干脆把资料、笔记连同画稿等等杂物一齐搂进书包。光明正大的溜之大吉。
文学社的位置挨着一小片松柏林。清冽的微风里浸透着松柏浅浅的芬芳。深冬的土地冻得坚硬发白。四下寂寂。鸟鸣脆亮。
安然靠在一株老松下。抬头顺着声音寻找墨绿枝叶间啾啾轻唱的歌手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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