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简单啊。下回我再剥皮的时候。你进去参观参观或交流一下不就得了。嘿嘿。
一边说还一边“邪魅”笑着地往安然总是怕痒的耳朵边上吹气。
安然偏着头躲开他的使坏。使劲的搓搓发痒的耳朵。而后回眸凝望着江杰云。双眼微微弯起。笑意盈盈。大大方方的应着。行啊。我是无所谓。就怕某个脸皮薄的到时受不了。
说起这个來。安然就觉得特别有趣。
要说江杰云这货平时无论是做什么事。那脸皮都厚得什么似的。别说是枪打不透。只怕就是面对大炮狂轰也能悍然不惧。
至于平时调戏捉弄起她來。这位老兄那也是人贱嘴更贱。多无赖多无耻多不要脸的话也敢往外倒。脸上照旧是一副不红不白的无辜德性。
可是让安然觉得十分好笑的是。若是轮到她偶尔兴致上來了。调戏调戏他。别说是主动亲他一下。有时就是将头往他的肩膀上靠一靠。他虽然装得挺镇定。嘴上该怎么耍贱还是怎么耍贱。但那暗自红起來的耳朵和渐渐红起來的脸庞却总是不由他做主。毫不客气地。直接坦白地给这个薄脸皮的流氓漏气泄底。
他越是这样。安然越是觉得他青涩得可爱到家。也不无一点点暗生的。隐秘又有些羞于承认的小得意。为了自己对他的这份特别的。独一无二的影响力。
有时某个重生人士也会在心里非常猥琐流氓的想。小处男果然清纯。稍稍逗一逗就脸红成这样。怪不得怪阿姨都喜欢小正太。嫩豆腐果然香滑可口。
那些成熟的精英男固然要风度有风度。要阅历有阅历。要理智有理智。要地位有地位。要财富有财富。可是有些东西是彻底的找不回來了。比如这份情窦初开时无邪的纯粹和诚挚的情意。
世间的事就是如此。有一种残酷的公平。得到的同时总是伴随着失去。
在江杰云害羞的问題上其实也是如此。被安然发现他一调戏就脸红。固然让他这个男子汉大豆腐的脸皮有些挂不住。但是因此他也沒少趁机占便宜。安然固然满心淘气的吃着他的嫩豆腐。可同样他又何尝不在吃着安然的嫩豆腐。
面子虽然丢得结实。实惠却也得了个满贯。
说话间。江杰云的耳根居然就真的再度泛起微微的淡红色來。
虽然安然最近已经习惯把这厮的耳朵当成他害羞的晴雨表观察。百试不爽。但此时。望着那抹浅浅艳色。她还是不由得感觉惊讶。
照说不至于啊。江杰云在某些时候确实是脸皮有点薄。但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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