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彩凤也是憋了好长时间,对女儿这个心肝肺经常忘记带在身上的主儿一直攒着一股劲儿,时不时的就在心头翻腾叫嚣着,顶得她脑门直疼,现在终于有机会一股脑的发泄出來。
奔腾不息的气势,把安然训得抱着一颗脑袋都快低到尘埃里去了,虽然如此抱头,却借她一二三四五个胆子也不敢鼠蹿,只能硬挺挺的直面惨淡现实,心里哭兮兮的琢磨着,这哪叫什么谈话嘛,这就是批斗大会嘛,还是江杰云那厮走运,让老爸给领着去喝了一顿小酒,怎么到了她这儿就如此之悲摧了呢?还亲妈哩,怎地如此狂霸生猛啊!
生猛的亲妈李彩凤女士不断的用狂风暴雨式教育來“爱护浇灌”着安小然同学,直到把她训成一株蔫蔫巴巴,垂头丧气的小白菜才总算是舒出了一直闷在心头的挥之不去,沉重如山的那一团郁气,神清气爽起來。
见此情景,被训得两眼直画圈的安然总算是心里稍稍舒坦了那么一点,能让老妈精神如此焕发,也算是她沒白被吼一场,总算是另一种版本的尽孝,也许二十四孝什么的也可以加进这样一条。
用巴掌把自家的笨姑娘劈头盖脸,天罗地网的扇了个痛快,心情分外愉快的李彩凤才喘了口气,后知后觉的想起來还得给个甜枣尝尝,搂着女儿这个感叹,好象昨天还是那么大一点儿,成天到晚的给你换尿布呢,这一转眼,就知道往家里勾搭小伙子,唉,再一转眼,估计就该给外孙子外孙女换尿布喽……
可是,说着说着,李彩凤原本温情脉脉地摩挲着女儿后背的手掌,忽然毫无预兆的猛的一拍,差点沒把刚刚从水深苦热的批判中恢复了一点精神头,准备在老妈温暖的怀抱里好好肉麻撒娇一番的安然给拍得一阵狂咳,然后她就听到李彩凤女士在那里自顾自的嘀咕,“对了,以后啊,得张罗着踅摸些白色的,吸水好的纯棉布……不能用现在那些止尿裤什么的,一两回还行,时间长了对孩子肯定不好,还是棉布那玩意儿最吸水最舒服了……”
于是,受惊大了的安小然咳得更剧烈了,险些沒背过气去,一张水水嫩嫩的脸蛋顿时扭曲得有如在秋风里荡漾的晒干菜。
她觉得自己这个悲观主义者平时脑补得就够厉害的,现在才知道,她这点功力在老妈面前实在是不够看的,她顶多就跟江杰云议论一下未來孩子的性别和教育,以及提前学习一下为人父母的基础知识问題,别的都沒敢多想,再看看她老妈,这才叫真霸气,有胆略,不过两句话的功夫,人就都想到攒尿布的问題上去了,堪称高瞻远瞩,放眼未來,却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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