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快成口头禅的流氓式甜言蜜语拣了起來,“咱能说回正題吗?”我对郑叔儿郑婶儿二位长辈的相处方式啥的兴趣不大,或者说,我现在最关心的,急于知道的是什么促使你一天一天从一个美少年,括号伪的,逐渐演变成一个美流氓的,而且貌似还有点刹不住闸的趋势。当然,在我的疑问得到圆满解答后,如果你一定要说,我也不介意学习一下两位长辈的相处之道。
“我现在说的就是正題。”郑晓用手指揉捏着自己的额角,有点龇牙裂嘴,跟牙疼似的,可以看得出來,她与自家老妈的谈话过程似乎很不愉快,以至于让这位安然打从跟她相识以來就沒见她生过病的健康宝宝一时间哪哪儿都疼。
安然这下倒是真的好奇起來了,这谈话过程跟郑叔儿郑婶儿的恋爱婚姻神马的还有联系,太神奇了吧?
郑晓开始给安然讲,她怎么跟她妈沟通,“你知道,我是真的想跟她认真的谈一谈。”
安然点头表示自己相信这可怜的姑娘的诚意。
“可架不住我妈一点都不严肃。”郑晓腌黄瓜一般的小脸又开始自内而外的沁苦水。“你知道,她居然跟我撒娇!”
“啊?!”安然的表情也空白了起來。
“不光撒娇,她还跟我哭!”郑小黄瓜继续往外拧苦水。
安然半张着嘴傻了将近二十來秒,才将嘴合上,然后咽了口吐沫,脸上持续着空白的表情,迟疑着问,“……真哭?”
“真假掺半。”郑晓苦笑着解释,“一开始嘛,是假哭,可假着假着就变成真的了。”
安然回了她一个满脸问題的表情,无言的问,啥意思?何解?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好端端的哭什么哭了啊?
“其实就是忆苦思甜,你知道吧?我妈爸他们当年的环境你也知道,两地分居,一年见不上两回面,他们的工作又忙又累,而且我爸的工作性质还挺危险的,可因为很多客观原因,我还不得不跟着我爷爷和我爸住在一起,我妈因为想我,想我爸,又担心我们爷俩儿,当年沒少流眼泪。所以……”她朝安然摊手,“开始是假哭,忆着忆着,就变成真哭了。”
有点烦燥的捋了捋额前的留海,郑晓继续说,“你也知道,我最受不了女生两件事,第一,跟我撒娇。第二,跟我哭。也不知怎么的,我这个致命的弱点就让我妈给发现了。我现在一想找她关于那方面的问題,她就给我拿出这两样撒手锏來对付我,运用的特自如,战术特灵活,什么单独使用,什么混合使用,跟孙子兵法似的。一对付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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