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说是他本身所具备一种……天赋。只是他本人的精力并沒放在能够发挥这些天赋的方面之上,所以,这些能力在平时就浪费的被扔在我们看不见的阴藏背后,就像是被不上心的主人随手扔在破口袋里的钻石,只偶尔在泽荣无意翻动其他东西时,闪露出一点光芒,一闪即逝,因为沒有准备,所以,几乎总能把我们的眼睛差点闪瞎。”
安然把郑晓这番“研究成果”仔细琢磨了一下,以一种周扒皮的狠戾劲头在脑海里把小吴同学像扒洋葱似的,左一层,右一层的扒了个干净,力图透过这位老兄那成日里迷迷糊糊的书呆表皮看到他的内在本质以及他“口袋里的钻石”。
郑晓见安然参禅似的垂头端坐,久久不语,怕这家伙一不小心再睡过去,出声提问道,“怎么样,感觉怎么样,有沒有一点道理?”
“嗯……好象是有那么道理……吧?”安然不是很肯定的说,她觉得自己唯一能肯定的是自己就算是再重生上三四回,也注定成为了洞察人心的马普尔小姐,所以,就在说着说着话的短暂时间里,她就自甘堕落的放弃了这个要求进步的机会,开始休养起她那刚才转动起來的脑子,直接询问,“那么,请问,晓晓同学,在你的研究成果和结论里,我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嗯,特别类型呢?”
“你么……据在下经过长时间的,深入的,细致的观察和研究后,觉得……”郑晓单手抱胸,另一只手支在下巴上,用手指轻轻敲扣着自己的嘴唇,深思熟虑良久,才貌似慎重的说出答案,“在本质上,我赞同安婶儿的结论,你是属于情商低下的神经粗大型。虽然细腻和耐心在很多时候,掩盖这一点,给人以体贴入微的印象。但一到关键时刻,比较,有人暗送秋波滴时候,就一下暴露出你那接受不良的脑电波的事实,在追求者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打得千疮百孔的心上不断的制造着累累伤痕。”她说着就大声的唉声叹气,摇头晃脑起來,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救世主一般的悲天悯人状。“我们可怜滴的江杰云同学,这得让多少可爱的少女们在知道真相后感觉芳心碎裂啊!哦,我是如此同情他!”
这位显然根本就沒在认真分析,分明就是玩笑吐糟。
而且安然忽然发现,他们这几个好友好象都颇具表演天赋,尤其是在胡扯淡的时候,特别有表演**。好象一开始还沒这样,后來也不知是互相传染的还是怎么的,这种**就越來越旺盛起來,就连看着最最老实本份的吴泽荣小书呆仔细端详,好象也多多少少的沾染上那么一点。
看看,就像眼前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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