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真的是想得十分清楚了。”郑晓听了安然的话,思索了片刻,吐了一口气,“听你这么一说吧,我觉得真是……更麻烦了。”
“啊?”安然沒想到,她都说得这么……阳光灿烂,积极向上了,她怎么能反而觉得更麻烦了呢?这是啥子思路嘛?
不对啊,安然巴嗒巴嗒嘴,再眨眨眼,回忆着她和郑晓适才的这番谈话,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味,恍惚间有一种……对,错置感。
就仿佛两个人的位置,心态,言谈,思维方式都对调了一样。
郑晓一直都应该是那个凡事积极,总能在逆境处看到光明向上的一面,心里总是阳光一片,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是干劲十足。
自己才是那个总是将事情想得无比的糟糕,总是在第一时间想到坏的方面,总是担心这样那样的问題,并在担心中不停的无限脑补,把小问題在想象中给夸张成大问題,最后因此而烦恼不已,甚至裹足不前,就地放弃。
一个是阳光自信的行动派,一个是磨磨叽叽的悲观主义者,可是反观之前的对话,怎么突然有一种向阳花郑晓同学被自己上身了的感觉?
“你瞅什么?眼珠子都快沾我脸上了。”郑晓伸出手指点了点歪着脑袋,对着自己的脸细细打量的安然的额角。
“我是觉得……你刚才的那番话有点不像是你会说的话,感觉像是抢我的台词似的,我就是沒想到你也会有这么……怎么说呢,不够积极的一面吧。”安然选择坦然将自己心里所想的说出來,她想知道会让郑晓说出这样一番话的原因是什么。
安然的话让郑晓一愣,随即用手指扣了扣自己的嘴唇,思索着说道,“说起來……我对婚姻什么的,会有这些想法,也是东一点西一点的拼凑起來产生的吧。最开始应该是从很小的时候,我爸我妈被迫两地分居时留给我的印象。”因为回忆,她的语速变得更加缓慢起來,“那时候,我们一家很长时间才能有机会团聚上一次,即使见了面,那滋味其实也不好受,又是高兴,又是辛酸,每次见面的开头和结尾,我妈都要哭上一大场。那时的她瘦得厉害,总要给我爸写上一封又一封很长很长的信,舍不得多花钱,只吃最简单的饭菜,只为了把钱攒下來给我们邮过來,还总是失眠,想我们想的……总之,那时候的她受了很多的苦。当然,我爸也一样。所以,这大概就是婚姻最初留给我的印象吧。”
“只有这些……”
“不。还有我姥爷姥姥那边,我姥爷家在祥云港……哦,你知道祥云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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