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只要在允许的范围之内,他们愿意就先这么两下糊涂着。但一旦这两个小东西踩到了他们的底线,自然也会立即出手,针对当时的情况予以解决。
可这样一來,也就随之产生了一个问題。
什么问題呢?
一方面这一对小摊贩成天背着长辈偷偷拉手,悄悄亲吻,默默飞眼的进行地下工作,随时害怕被城管安国庆和李彩凤撞到了他们的“罪行”,所以,恨不得跟兔子换一对长耳朵,高高的立起來,扑腾着两颗不断加速的“爱”心,接收四面八方的声响,以便在两位城管老同事出现的时候,及时有效的掩盖住自己的行迹。
而另一方面,在这一对小情侣成天恐怕被发现“罪行”的同时,城管安国庆和李彩凤夫妻俩也是在时刻加小心,也跟不得把脑袋上能立上一双兔子耳朵,以免这一对小东西在一起有什么亲密一点的动作让他们不早不晚正好的撞上,到时,他们就算是想闭上眼睛,装成什么都沒看到,现实情况也不允许了。
所以,当情况暧昧不明时,就是两下里害怕,两下里为难,两下里尴尬,一对小贩固然随时随地都揣了两颗做贼的心,连走路恨不得都踮着脚尖。另一对城管却也是不得不时时刻刻的眼观八路,耳听八方,既要监视,又要回避。四个人都神经兮兮的小心着,个个贼眉鼠眼的。
地下工作不好搞啊!
如今,这么一摊牌,情况却是大大的变了样儿,原本各占一半胜场的形势,到这会儿,似乎已经开始有所偏移。
江小贩和安小贩虽然已经被发了许可,得到了批准,取得了经营资格,理论上说,可以为所欲为。可轮到实际操作的时候呢?却又束手束脚。他们依然不能随时的亲近,不能当着安国庆和李彩凤的面,拉拉小手,亲亲小脸,顶大天,也就能眉目传传情,暗自送点秋天的菠菜什么的。
两人在一个屋里待着,也不再像过去那样可以光风霁月的把门随便的关起來,现在却不行了,都知道你俩有那种关系了,怎么还能允许你们关着门呢?大白天的,,大晚上的更不行,又沒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关什么门关门?显得多心虚?好象这俩人在屋里做什么……嗯,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现在安国庆和李彩凤可一点都不怕撞上这两个小东西做“坏事”了,可以放心大胆的把兔子耳朵还回兔子脑袋上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再也不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跟个鼓上蚤时迁似的,高抬腿,轻落步,可以大大方方的对这俩小贩进行随时随地的检查,看看他们有沒有越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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