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的嘴角,凑近跟她对眼,热呼呼的呼吸扑在安然的唇畔,让她的嘴唇突然间变得极端敏感起來,有些发烫又有些发麻。她忍不住抿了抿嘴唇,好象是想借由这样的动作來减轻或掩盖身体的反应。
也因着她这称得上细微的动作,江杰云的目光从她的眼睛上不由得转移至她的唇边,视线也随之变得专注起來,却又有恍神。
安然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又有一点隐秘莫名的期待,心脏在胸腔似乎在悄然间变幻了节奏,有些快,又有些乱。
眼波交汇处的空气和时间仿佛掺了大量蜜蜂的流水,流淌的速度粘稠而迟缓,却又甜蜜芬芳。
“喂,然后呢?”到底还是安然首先结束了这份凝滞的沉默。
“啊?”江杰云的目光有一瞬间的茫然,“哦……那个,”他又花三秒钟來回忆自己之前说过的话,“也许就是说,我们的顾客其实根本不在意什么导游证不导游证的,只要你能把他们忽悠满意了,侃迷乎了,看风景还來不及呢,谁还在乎这个,又不是旅游局的,又沒好处可拿,谁操那份闲心呢?”
江杰云的语气和心态都很轻松,可脑皮脆薄的安然却沒那么大的胆子。她这人沒事都能想出事來,更何况现在让她真的去无证上岗,腰板怎么的都直不起來,心虚胆儿虚哪哪儿都虚,即使觉得江杰云这话说的也不无道理,而且还是经过了实践验证过的,但她依旧是觉得沒什么底气,总想缩回壳里去。
“我怎么觉得你这还是挺有风险的,万一,”她重重的咬着这两个字,满脸严峻,如临大敌的强调着,“万一有哪个顾客比较心细,问上一句呢?你这不还是有骗人吗?再万一有哪个比较好事的顾客把你给投诉到相关部门怎么办?”
说到底,安然就是个小老百姓的心理,极端畏惧权威,政府部门当然是权威中的权威,对于两辈子都安分守己的一等良民來说,不用让她去伤天害理,就是让她做一点点违规的事,她心里也觉得不踏实。
江杰云这个奸商显然胆子不知比她大了多少倍,他不仅有违规的胆子,还有违规的嘴皮子,狡辩起來头头是道,“怕什么?我和卓子可从來沒说过自己是导游,我们只是问他们要不要听我们解说一下景点的风光,我只是勤工俭学的卖几张地图和浏览指南而已,至于他们要给我钱,也只是对我热心解说给予的一点鼓励。我本來就是流动的沒有许可证的小贩,赚点小钱而已。黑导游之类的跟我可不发生关系。”
安然白了这厮一点,再说得好听,也改变不了他们沒有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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