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才算圆满。我,小胖,卓子,我们眼里更好的生活就是有个家,像小胖说的,做个地主老财,有几亩地,挖个大荷塘,娶个好老婆,养个好孩子,天天吃荷叶粉蒸肉。其他的,做到什么程度算什么程度,不强求。你看,我们的目标多明确。不否认,我喜欢赚钱的滋味,或者说是喜欢那种看到事物向自己所希望的那个方向所发展的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这大概就是那些喜欢装x的家伙们所说的什么自我价值,也可能不是,反正……”他吊儿郎当的撇了一下嘴,“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能原本想去追兔子,追着追着奔着老虎去了,反而把兔子给忘到了一边。安小然,你男朋友呢,不是个志存高远的人,就是个撵兔子的货,这辈子是不准打老虎,只想吃香的,喝辣的,老婆孩子热炕头就知足了,别的事,就当爱好,做到哪儿算哪儿,失望不?”
安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的脸侧上用力的啃了一口,笑眯眯的抬高手把他的头发揉成鸟窝状,像夸奖小狗似的,“嗯,你的女朋友我,很满意。不过,你可要记得今天说的话啊,别追着追着兔子,追得太高兴了,追忘了。到时候,我可不会留情的,直接踹了你。”
江杰云的回答也很有力,直接在安然的耳朵上报复上的印下一个牙印,有点疼。气得安然跟他飙高音,尖叫,“江小云,反了你了!你是属狗的!耳朵都要叫你给咬豁了,你要把我咬成一只耳啊!”
尖脆的叫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引起了一连串嗡嗡的回响,施暴者江杰云哈哈的大笑起來,抱住安然,安抚性的一下一下的亲着她的耳朵,嘴里说的话却不是那么回事,“嗯,真想把你给咬成一只耳,到时候就沒人跟我抢了。”
这话安然特别爱听,估计但凡恋爱中的人就沒有不爱听的,毕竟小醋怡情,适当的独占欲也是感情表现的一种方式。虽然她觉得时刻担心有第三者插足的应该是她,江杰云这厮长得如此花容月貌,上到八十的老奶奶,下到八个月的小豆丁,谁见了都乐意瞅,人都是视觉的动物,这事难免,她要吃醋才真是吃不过來呢。哪像这位爷,影儿都沒有的事,自己成天在这儿搞演习,像真事似的,沒事拿出來说。
两人粘粘乎乎的靠在一起,从背包里翻零出來吃,吃完了继续安然继续拍她的佛像和壁画,一边拍一边跟江杰云絮絮叨叨的说着,伪文艺少女又善长脑补,酷爱计划,在自家男朋友面前又格外放松,所以说起來也特别的天马行空,说她对这种古寺的矛盾,应该有人对此重视起來,保护起來,文化是一种传承,留给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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