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能给自己施加个隐形术就再完美不过了。
好在,虽然老妈盯着自己被“蚊子”咬得红肿还破了皮的嘴唇看了良久,让她倍感“度秒如年”,但最终,在几番欲言又止之后,她什么也沒说,什么也沒问。
安然当时一时大意,不小心露出一个“大了一口气”的表情,被老妈的眼锋扫个正着,李女士也不含糊,上去就照安然的脸蛋的狠拧了一把。
“疼死了,都怨你!”安然指着自己红里透,根本看不到任何的痕迹的脸颊朝着江杰云控诉。
江杰云认真的看了看安然指着那片皮肤,想当然是什么都看不出來的,他轻轻亲了亲,“好,怨我怨我,亲亲啊,不疼不疼了。”
安然满头黑线的卡了壳,大哥,我这是在控诉你的罪状,算你小账好吧?不是在朝你撒娇好吗?你这一副哄小孩儿的语气到底是要闹哪样?
于是,这控诉也进行不下去了。
在安然的卧室里,这对年轻的小情侣还在磨磨叽叽,粘粘乎乎的耍着花枪。而在另一边,安国庆和李彩凤的卧室里却正在进行一场十分严肃的对话……呃,有鉴于某位同志的大脑回路有些份外粗犷,所以,在这场严肃的对话之前,总免不了要进行一番类似于鸡同鸭讲的不那么靠谱的前奏。
在洗漱完毕,准备睡觉前,安国庆习惯翻一翻当日的报纸,他对国家大事兴趣一般,只要知道国泰民安就行。除非是关系到老百姓个人的,否则通常不会特别关注。倒是一些国际大事,喜欢围观着看个热闹,这大约是百姓心理,不关自家的事,总是看热闹不怕大的。再就是看个国内市内的花边新闻,什么哪个兄弟省份又发现一座古墓了,什么本省哪家的鹦鹉会说好几种语言的“你好”了,又是什么本市两辆出租车追尾,对骂了五个小时不拉倒了……满满的人间烟火,小闹腾。
这天,安国庆又开始翻他的花边新闻,看得正乐呵,李彩凤一屁股坐到他的旁边,伸手“哗啦”一声就把报纸给扯过去了。
这明显是有点气不顺了。
安国庆不明所以的看向老婆,“怎么了?”我也沒干啥惹你的事啊?那就女儿了?
看着丈夫那一脸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脸,李彩凤心里就來火,可多年的夫妻,再沒有比她更了解丈夫的,你自己不说出來,只在心里跟他较劲,就是明摆着给自己找不痛快,累死你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吁了一口气,李彩凤斜眼瞪着丈夫,“我说,你今儿就沒看过你女儿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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