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薅啊 想一想 老爷子就觉得嘴角抽搐 脸皮发疼
于是 留胡子神马的想法只得作罢
开始专心的染自己修完的那副胡子
一开始是按照棋友的意见染成白se
想的是不错 但真到动手的时候 才发现 胡子这东西不像是布 好上se 胡子这东西 别管是什么材质做的 表现都滑溜溜的 上se不易 你看理发店里小工染头发好像很容易 其实自己动手就知道了 想要把颜se染得又均匀又沒有漏网之鱼不是那么简单的
更何况 头发和胡子看着一样 其实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一般来说 同等长度下 头发丝比较软 胡子丝比较硬 软的好染一些 硬的就要难一些 再有就是头发生长距离很密 胡子则要差一些 染的时候 难免要费些力气
最主要的是 老爷子的那副精心修剪好的 疏密合度的胡子 它既不是人的头发制成的 也不是胡子制的 而是用人工材料制成的 这就更不好上se
为了给这副胡子上se 俩老头真是费了牛劲了 老伴说甩手真甩手 不听我的意见 我才不帮你染胡子呢
等染上了手 俩老头才知道 想把一副红se的胡子染成白se的 是一件多么艰难的任务
人工胡子不易上se也就得了 问題是还染不均匀 费无数的功夫和气力 两老头勤勤恳恳的 终于把一副红胡子染成花花点点的……粉红se
老伴一看到这副预备做为了吕道爷的粉红波点胡子笑得简直肚子疼 本来是有一肚子的 诸如“嘿 该 叫你不听我的 非要装灯 好好的俊俏郎君扮 非要当白胡子老头 现在好啊 粉se的胡子 可真是‘仙风’了啊 ”这类落井下石的话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一连好几天 别管干什么 吃着吃着饭 干着干着活 走着走着路 甚至躺在床上 眼看着要睡着了 也能“噗哧”一声喷笑出来
气得老头怒发差点沒冲了冠 主要是头上冠 有冠的话必须要冲一冲的 不冲不足以平心气 冲完可以 但他还真不敢朝老太太发火 他还要求老伴帮忙 帮他把胡子染成黑se的
什么的 他的棋友哪儿去了
和他一起费了那么大的劲 花了那么多的时间 差一点沒呕心沥血 把一副红胡子给染成了波点粉胡子 那老爷子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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