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倔强。
她这样子,一下子就把景德给惊住了。
“王妃,您请起吧,皇上说了,只要您跟唐王能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也就不枉费……”
“顾惜年正是为了能与夫君和和美美的过日子,才会此刻进宫。还劳烦公公再走一趟,请皇上救救我家王爷。”
景德公公心里一沉:“可是王爷的病情有变……”
顾惜年摇了摇头:“王爷病着,急需静养,可府上外客太多,不好得罪,因此,只能求皇上开恩,管上一管。”
景德公公听的更加诧异了:“不想见的客人,不见便是,难不成还有人敢去唐王府闹事?”
顾惜年欲言又止。
久久只答:“是。”
“七皇叔身子骨不好,皇上是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每天都会过分呢,宫里边的太医和名贵的好药,一直都在往王府内送着,皇恩眷顾,哪个敢在这时候不识时务的跳出来坏事,就不怕皇上龙庭震怒吗?”
景德公公一番慷慨激昂。
顾惜年回:“三皇子、六皇子,三公主,八皇子和九皇子。”
景德公公听她嘴里念出了一串,不由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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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政殿内,皇帝面色铁青。
桌案之下,跪着几位金枝玉叶。
顾惜年自然也是跪着,不过,脸色比谁都不好,虽是身穿着亲王妃的宫装,但她根本不笑,身上便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虽是女子,从不输男儿,任何人见了这样的她,都会在心底暗称一声好,绝不敢有半点小觑之心。
事情的来龙去脉,是三皇子说出来的,三公主在一旁补充,六皇子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两位小皇子挤在了一起,看样子还是很怕皇上的。
“胡闹。”
皇上一听,心里便有了数。
其实这些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三皇子和六皇子总喜欢时不时去一下唐王府,有时还呼朋唤友,闹腾好几天。
盛宴行已是那般模样,很懂的收敛锋芒,息事宁人,糊糊涂涂的过日子;他忍着,让着,从不曾怪罪,更不曾阻止。
这般纵容,久而久之,几个皇子便成了习惯,愈发的过分了。
皇上看在眼中,却从没打算阻止。
他心底里对盛宴行存了许多芥蒂,始终对当年的事耿耿于怀。
先皇曾立了一位太子,但那是个福薄命短的,还没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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