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月瞳千里迢迢地从北陆穿过西陆又转道偷渡到这里就是为了拜入剑珩宗,为了学习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力量。
但是,在他醒来时得到的那些信息里,月瞳根本就没有和剑珩宗有个任何交集。而且,如果剑珩宗真得是要收月瞳为弟子,为什么在月瞳被羁押在地下黑市当角斗士的日子里,剑珩宗脸个信都没传过?
原因只有一个了。
墨之妄便又看向了辰运,那边,丽儿的灵力施救已经起了效果,辰运的身体状态大好,已经有力气去回应少女的拥抱了。
啧,又被撒狗粮。
墨之妄撇了一下嘴,有些郁闷,明明自己不是单身狗,为什么总是被撒狗粮?奈何他现在就算胜利回归云州,又当一次人族的英雄,也不能正大光明的拥有自己的女人。
现在只能是赞叹辰运的主角光环了,不仅有桃花运还有事业运。剑珩宗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现在出现了,他们的目标肯定是辰运了,而月瞳不过是顺带着而已。
另一边,秦家堡堡主已经从惊讶中醒来,咬着牙,压低了声音:“剑珩宗?你抬出剑珩宗又怎么样?你们拿什么陪我一个儿子?”
“令郎的死,我们深表歉意。”慕容冷芸依然保持着微笑,然后在自己的广袖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一封信函,很是有礼地用双手奉着递向秦家堡堡主。
信函上没有任何署名,秦家堡堡主狐疑了一下,很不客气地夺过信函,粗鲁地撕开装信函的布袋,抖开里面的布帛。他淡淡地扫了一下布帛上的字,原本还怒气满满地脸突然就皱紧了眉头,随即这张脸便陷入了深思,陷入了纠结和犹豫。
最后,秦家堡堡主缓缓地将布帛揣进了衣襟里。
墨之妄在心中缓缓地松了口气,看来剑珩宗给了秦家堡一个很有分量的筹码,让秦家堡堡主能够放下儿子的仇恨,至于这个筹码是什么,便已经不重要了。
他突然又觉得有些好笑,这个男人,在作为一个父亲之前,首先是一地之王,首先要想到的还是自家的利益,为此,牺牲一个已经死掉的儿子又能算什么呢?
人命在利益面前,一直都是草芥,贯通古今,从未改变。
秦家堡堡主作出这样的举动,便是已经默许了。所以慕容冷芸笑得更加的自信,他拍了拍手掌,便从长街地另一头拐出了一辆马车,呼啦啦地向着这边驶来,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秦家的那些灰衣打手们还很疑惑,既不知是要冲上去阻拦,还是要避让,所以就只能装出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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