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妄虽然喝着酒,酒入心肠,滚烫辣喉,却也不觉得会多分暖意。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他抬头看向了天空,看见太阳已经缓缓地向着西方偏去了,差不多是到了要回去的时间了。这时,他却听见了脚步声。
来人其实是个轻功好手,走路无声无息的,只不过墨之妄感觉到了从大地传来的震动,所以听见了“脚步声”。
他原本猜想会是慕容冷芸来了,来像他一样吊唁故人,但是他回头却看见了一个高高瘦瘦的少年。
是辰运。他大病初愈,虽然可以下地走路了,但是脸还是苍白的。
“大哥?”墨之妄从地上站了起来,开心地笑着,“你醒啦?”
辰运还是老样子,淡淡地点头,没有表情地向着他走来。
小花犬听见了动静,抬头看了眼辰运,是认识的人,它便又低头吃起了肉干。
墨之妄见辰运走路还有些颤巍巍的,便快步走过去,扶住他,说:“你才醒过来,应该多休息才是。”
辰运微微摇头,拍了拍墨之妄的手,示意他向旁退开。墨之妄便向旁退开,却见辰运一下子跪到了地上,朝着墓碑就磕了三个响头。
这举动把旁边的小花犬吓了一跳,也把墨之妄吓了一跳。他急忙躬身去扶辰运,劝解着说:“大哥你不必这样,牛爷爷和牛奶奶在酒泉之下也不会安心的!”
“该的!”辰运的声音有些抖,但是他的脸还是如之前一样,没有表情,“他们,不是我第一个祸害的人了!”
墨之妄微微皱眉,努力地想把辰运从地上拉起来,说着:“什么祸不祸害,是意外!大哥你不用这样自责!”
但是辰运自己不想起来,墨之妄使再大的力气也是徒劳,辰运反而使劲儿地把自己的胳膊从墨之妄手里夺回来,差点把墨之妄撩倒,辰运的声音沉沉地说着:
“我是不祥的人,就像在北陆一样,我一心想要拯救别人,却救不了我的父母,也救不了我的族人,到了这里,也救不了这两个老人家!”
“什么祥不祥的?你怎么信这种鬼话?”墨之妄见拉不起辰运,所幸也跪了下来,认真地说,“你是成大事的人!”
“成大事?小瞳,你这么信我?”辰运目光灼灼地看着墨之妄。
“信,当然信!”墨之妄大声地吼出,十分肯定,然后说,“所以你不用自责,我们会报仇的,一定会报仇的!”
辰运却又微微摇了摇头:“我不是自责,而是亏欠。我亏欠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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